道,又不想说得太明。”
“他们在试探。”云翩跹转过身,手指轻点下巴,“试探有没有人盯他们。所以留下些模糊的话,放些可疑的车马,看谁会追查。若无人理会,便步步推进;若有反应,就换个法子。”
她顿了顿,眼神渐冷。
“宇文拓不会这么蠢。他知道我已察觉矿洞,却还让这些人四处露脸,说明他不怕我知道他在准备什么——他只怕我不知道他准备得有多快。”
灵儿心头一紧,“您的意思是,他想逼您动手?”
“不。”云翩跹摇头,“他是想让我以为他在逼我动手。其实……他在等别的时机。”
屋内一时静了下来。窗外风吹过檐角铜铃,叮当两声。
灵儿咬了咬唇,“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坐等他们进城。”
云翩跹没立刻答。她走到桌前,拿起那张兵部送来的巡查记录——上面写着“城西矿区无人员活动”。她昨天已撕了它,可今日又送来一份新的,内容一字未改。
“有人在替他们遮掩。”她将纸推开,“官面上没人说破,百姓却开始议论。说明底下人在传消息,而上面的人装聋作哑。”
她忽然抬头,“你再去一趟西市。”
“现在?”
“对。不要买什么,也不要问话,就在茶摊、米行、骡马市走一圈。听人说什么,看谁的眼神不对。尤其留意有没有生面孔在打听宫门开关时辰、禁军换岗路线这些事。”
灵儿点头,“我明白。装作寻常采买,实则察言观色。”
“还有。”云翩跹从妆匣底层取出一枚铜钱,递给灵儿,“拿这个去老张的炭铺,买一筐炭。他若收下,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他若犹豫,你就放下钱,提了炭就走。别多话。”
灵儿接过铜钱,翻过来看了一眼——正面刻着一道细纹,是女帝军旧制,民间早已不用。
“您信得过他?”
“我不信人。”云翩跹淡淡道,“我信痕迹。他若真闻到硫磺味,又敢说出口,说明他不怕惹祸。这样的人,可用。”
灵儿收起铜钱,正要出门,忽听外头传来脚步声。两人同时住口,直到听见是宫女扫地的声音,才松了口气。
“记住。”云翩跹在她身后低声说,“别让人看出你在查什么。走路慢些,笑得多些,像个普通宫女。但每一步,都要踩在实处。”
灵儿应下,掀帘而出。
云翩跹独自留在房中,重新坐下。她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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