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坦然道,“可我知道。就像我知道皇后冒名顶替,也知道你曾派人追杀一名抱走婴儿的宫婢。那孩子,就是我。”
宇文拓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你是来试探我的?看看我会不会心虚?会不会展露杀意?”
“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她直视他眼睛,“别动。你现在不动,还能保全性命,保住王府三代荣光。你若动手,我不但会让你输,还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宇文拓霍然起身,高大的身影投在墙上,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他俯视着她,声音压得极低:“云翩跹,你不过是个失势多年的罪臣之女,靠着一张脸和一点小聪明爬上高位。你以为你是什么?女帝转世?天命所归?可在这朝堂之上,拳头才是道理,兵力才是底气。你没有兵,没有根,就算今日扳倒皇后,明日也撑不起这半壁江山!”
她没动,也没抬头,只是伸手将那支银簪从发间拔下,轻轻放在案上。簪子落地,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你说得对。”她道,“我没有兵。可我有陛下。你忘了,轩辕傲天不是昏君。他能废后,就能削藩。你手握重兵,可你的粮草从哪来?你的军饷由谁拨?你的将领,有几个是真心效忠于你,而不是朝廷册封的命官?”
宇文拓瞳孔微缩。
“你不敢动。”她站起身,与他平视,“因为你清楚,只要一道圣旨,你的兵就会变成叛军,你的权就会变成罪证。你野心再大,也不敢赌天下共击之的后果。”
两人对峙良久,殿内寂静无声,连窗外的鸟鸣都停了。
终于,宇文拓冷笑一声:“你以为这就赢了?朝堂风云变幻,今日你得意,明日谁主沉浮还未可知。我劝你——别太自信。”
他转身欲走,脚步刚迈到门槛,忽又停下。
“还有一件事。”他背对着她,声音冷了下来,“你母亲当年死得不明不白,你以为真是病逝?她手中的那份账册,至今下落不明。你若真想查清真相,就该知道,有些人,比皇后更不想让你活着。”
说完,他大步离去,黑袍翻动,消失在宫道尽头。
云翩跹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直到他的身影彻底看不见,她才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袖中那块碧绿玉佩。承天玉佩贴着她的手腕,冰凉依旧。
灵儿这时匆匆进来,脸色发白:“小姐,方才……方才王爷带来的随从,在宫门外与冷风起了冲突,冷风拦下一人,搜出一封密信,是写给刑部侍郎的,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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