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让她本就无力的身体微微向那边倾斜。
“哟,小·妹妹,一个人喝闷酒呢?”
一个油滑的、带着明显醉意和某种不怀好意试探的男声,几乎是贴着叶挽秋的耳朵响了起来。那声音黏腻,像是沾了糖浆的苍蝇,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叶挽秋混沌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声音刺了一下,她费力地转过头,涣散的视线努力聚焦。一张男人的脸近在咫尺,大约三十岁上下,脸色因为酒精而泛着不正常的红光,眼袋浮肿,眼神浑浊而轻佻,正咧着嘴,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带着毫不掩饰的、令人不适的打量,上下扫视着她。他穿着一件花哨的紧身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脖子上粗俗的金链子,身上浓重的烟酒气和古龙水味几乎形成有形的屏障,将叶挽秋包裹其中。
危险。
即使是在酒精严重侵蚀理智的情况下,叶挽秋残存的、属于“叶挽秋”的那部分本能,依旧拉响了尖锐的警报。这个男人,他的眼神,他的语气,他的姿态,无一不透露出不怀好意的信号。这不是善意的搭讪,这是捕食者嗅到猎物脆弱气息时的靠近。
她想躲开,想厉声呵斥,想像往常一样,用冰冷而疏离的眼神和语气让对方知难而退。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软绵绵地陷在沙发里,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她的舌头也像打了结,发出的声音含糊而微弱:“走开……”
与其说是呵斥,不如说是无力的**。
“走开?”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又凑近了一些,那只带着粗大金戒指的手,甚至试探性地、状似无意地搭在了叶挽秋倚靠的沙发背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将她困在他和沙发之间。“小·妹妹,脾气还挺大。不过……”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目光更加露骨地在叶挽秋因为醉酒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微微敞开的领口、以及无力垂落的纤细手腕上流连,“一个人喝这么多,多没意思啊?哥哥请你喝点更好的,怎么样?”
他说着,另一只手就朝吧台方向挥了挥,打了个响指,高声喊道:“阿杰!给这儿再来两杯‘长岛冰茶’,记我账上!”
长岛冰茶。叶挽秋即使醉得厉害,也隐约知道这绝不是茶,而是著名的、后劲极强的烈性鸡尾酒。男人的意图,几乎已经不加掩饰了。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她被酒精麻痹的心脏,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清醒。她想挣扎,想站起来离开,可四肢软得像面条,脑袋更是昏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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