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安慰:“叶挽秋,你……你别太难过了。刘威他……他转学走了也好,他那种人,走了干净。以后……以后在学校里,就没人再敢……再敢那样对你了……”
她说得有些语无伦次,但话里的意思却很明白。她是在安慰叶挽秋,告诉她刘威走了是好事,以后的日子可能会好过一些。
叶挽秋依旧沉默地站在那里,背对着她,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苏晓说的每一个字,都只是掠过她耳边的、无关紧要的风。
苏晓看着她那冰冷沉默的背影,心底的愧疚和不安越来越浓。她知道自己的安慰苍白无力,她也知道叶挽秋此刻需要的或许根本不是安慰,而是……而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她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哪怕只是这样笨拙地、无用地站在这里,陪着她,也好过让她一个人,站在这冰冷僻静的天井里,独自承受这一切。
沉默,再次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远处操场隐约传来的喧闹声,和天井里微风吹过枯叶的沙沙声,显得此刻的寂静,更加突兀,也更加令人心酸。
苏晓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双手绞着衣角,看着叶挽秋那单薄挺直、却仿佛随时会破碎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无力感。她想再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显得苍白,询问的话又怕触及叶挽秋的伤口,她只能这样沉默地、尴尬地站着,陪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漫长如同一个世纪。
叶挽秋那一直沉默的、仿佛凝固了的背影,几不可查地,微微动了一下。
很轻微的动作,轻微到几乎看不见。但苏晓一直紧张地注视着她,所以立刻捕捉到了。
她看到叶挽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
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在阴沉的天光下,显得格外脆弱,也格外冰冷。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眶通红,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死寂的麻木。但她的目光,却不再空洞,而是缓缓地、聚焦在了苏晓的脸上。
那目光,平静,冰冷,没有任何情绪,却让苏晓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仿佛被什么冰冷的、沉重的东西,穿透了灵魂。
叶挽秋看着她,用那因为哭泣和压抑而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的声音,缓缓地、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相信,刘威是家里出事,才转学的吗?”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轻,混合在微风中,几乎微不可闻。但那平静的、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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