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听过的关键词,被如此直白地在沈世昌面前提起!叶挽秋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她感觉到,茶室里的空气似乎又凝滞了几分。不少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了主位上的沈世昌,也……掠过了坐在角落里的林见深,以及她自己。
沈世昌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慢条斯理地品着茶,仿佛只是在听一个有趣的掌故。过了几秒,他才放下茶杯,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哦?还有这种说法?赵老板说来听听。我倒是孤陋寡闻了,对祖上那些做生意的手段,知道得还不如清歌透彻。”
他把自己摘得很干净,姿态放得很低,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却像鹰隼般,锐利地观察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反应。
赵老板似乎有些受宠若惊,又似乎早有准备,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也是听清歌小姐提起,才恍然想起。大概……十五六年前吧,我们行里经手过一套晚清民国的紫砂壶,一共四把,据说是从一个老宅子流出来的。壶本身不算顶级,但有意思的是,每把壶的壶盖内侧,都用极细的刀工刻了一个不同的卦象符号,还有一句残缺的、像是口诀的话。当时我们只当是工匠的闲章或者某种雅趣,没太在意。现在听清歌小姐一说,那四个卦象,好像是‘乾、坤、巽、艮’?那口诀也残缺不全,只记得好像有‘下断’、‘上连’、‘子午’、‘西偏’之类的字眼……”
“巽下断,坤上连。子午线,兑西偏。”
叶挽秋的脑海中,如同惊雷炸响!虽然赵老板记得不全,顺序也有误,但这分明就是那片朱砂绢帛上的暗语!那套紫砂壶!壶盖内侧的刻字!难道那就是“信物”的一部分?或者,是记载、暗示暗语的载体?
她的呼吸瞬间紊乱,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抬起头,看向赵老板,或者……看向林见深。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维持着低头的姿态,但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激动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因为血液上涌而微微发烫。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地望向窗外的林见深,忽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将原本随意搭在膝上的、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收拢,握成了一个拳。动作很慢,很轻微,在雨声和交谈的背景下,几乎无人注意。但一直用眼角余光留意着那个方向的叶挽秋,却看得清清楚楚。
他在紧张?在克制?还是……在用这种方式,回应赵老板的话,也……提醒她?
“哦?还有这么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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