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风口外的林听清的声音,缓缓说道:
“外面的朋友,风雨这么大,既然来了,就进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声音平和,甚至带着一丝老年人特有的温吞,但在这风雨交加的废弃仓库里响起,却让林见深瞬间如坠冰窟!
她发现他了!什么时候?怎么发现的?是刚才活动脖颈时眼角的余光?还是他靠近时极其轻微的声响?或者……她根本就是一直在这里等着他?
没有时间细想。沈曼已经转过身,面对着通风口的方向。煤油灯的光晕照亮了她的脸。那是一张被岁月和忧患刻下深深痕迹的脸,皮肤粗糙,眼窝深陷,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近乎悲悯的透彻。她看着通风口的方向,仿佛能穿透铁栅栏和黑暗,看到林见深藏身的位置。
“门没锁,从旁边的小门进来吧。”沈曼继续说道,抬手指了指仓库另一侧,一个不起眼的、被杂物半掩着的侧门方向。“放心,这里只有我一个老太婆,没有别人。”
林见深僵在原地,冷汗混着雨水,从额角滑落。进,还是不进?这邀请是善意,还是请君入瓮?
他看了一眼自己几乎废掉的左腿,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几乎要将意志力击垮的疼痛和寒冷。他没有多少选择了。要么进去,面对这个可能是沈曼、也可能是其他未知危险的女人;要么继续在风雨中逃亡,直到失血、失温,或者被疤女的人追上。
他深吸一口气,扶着冰冷的、锈迹斑斑的铁皮墙壁,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向沈曼所指的那个侧门。
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一股混合着霉味、灰尘味、煤油味和淡淡茶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仓库内部比从通风口看到的更空旷一些,那些蒙着帆布的杂物堆在四周,中间清出的空地上,除了那张破木桌和煤油灯,还多了两张旧板凳,和一个正在小炭炉上咕嘟作响的旧铜壶。
沈曼就坐在桌边,面前摊着几张泛黄的宣纸和一支毛笔。她看着林见深拖着伤腿,一身泥水、狼狈不堪地挪进来,脸上没有惊讶,没有畏惧,只有一种早已料到的平静。
“把门关上吧,风大。”她语气温和,像招呼一个晚归的邻居孩子。
林见深反手关上门,将风雨隔绝在外。仓库里顿时安静了许多,只有煤油灯芯燃烧的噼啪声,和炭炉上茶水将沸未沸的“咕嘟”声。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没有立刻上前,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仓库的每个角落。
“不用看了,就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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