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在。”
林见深转身朝艺术楼走去。叶挽秋想跟,他抬手制止:“我一个人去。你联系李姐,准备改签机票,收拾行李。我们今晚就走。”
音乐教室里,钢琴声断断续续,像在试音,又像心不在焉。林见深推门进去,琴声戛然而止。
苏浅坐在钢琴前,穿着一中的校服,长发披肩,侧脸清秀。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眼睛还红着,看到是林见深,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下意识后退半步。
“苏浅?”林见深走到她面前,“我是林见深。”
“我知道。”苏浅声音很小,“全校都知道你。”
“沈微说,你今天不太对劲。出什么事了?”
苏浅咬住嘴唇,低下头:“没什么,就是练琴练累了。”
“有些秘密,不应该被挖出来。”林见深重复她的话,“你说的秘密,是什么?”
苏浅猛地抬头,脸色苍白:“你……你怎么知道……”
“我听到了。”林见深看着她,“苏浅,你父亲是苏明远医生,对吗?”
苏浅身体明显晃了一下,扶着钢琴才站稳:“你……你查我?”
“不是查你,是查一些旧事。”林见深放轻声音,“二十年前,你父亲参与过一次会面,在场的有我爷爷林正南,还有顾长山。那次会面后不久,我母亲怀孕了。我想知道,那次会面到底谈了些什么?”
苏浅盯着他,眼泪突然掉下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爸爸从来不跟我说以前的事。他去世前,只留给我一封信,说如果有一天有人来找我,问起1986年秋天的事,就把信交给那个人。”
她颤抖着手,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泛黄的信封,递给林见深:“你就是那个人,对吗?”
林见深接过信封,封口用蜡封着,印着一个模糊的徽记——是林家的家徽。他拆开,里面只有一页信纸,字迹工整:
“见吾信者,当为林氏后人。丙寅年秋,西山一会,实为托孤之约。汝之出生,另有隐情。若欲知真相,可寻京城市档案馆,丙字库,编号7749。阅后即焚,勿留痕迹。苏明远绝笔。”
托孤之约。另有隐情。
林见深握紧信纸,指节泛白。所以爷爷和顾长山那次会面,是在托孤?托谁?他吗?可那时候他还没出生。
“你看完了吗?”苏浅小声问。
林见深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看完了。谢谢你。”
“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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