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兜里掏出一个简陋的塑料支架,把电机和刚刚出炉的镍网组装在一起。
没有外壳,依然是那种粗糙的“战损版”风格。
电池接通。
“嗡——”
这是一种极高频率的、如同蜜蜂振翅般的轻鸣。
林希随手从桌上的水果盘里抓过一个熟透的水蜜桃。
这桃子皮薄汁多,稍微用力就会破皮流汤。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女同志用的丝绸手帕,轻轻覆在桃子上。
“看好了。”
林希手里那个只有骨架的剃须刀,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按在了丝绸包裹的水蜜桃上。
“哎!别!”牛爱国下意识地想喊停。
这么高的转速,这么薄的网,那还不把丝绸绞烂,把桃子打成烂泥?
“兹——”
一声极其轻微的细响滑过。
林希抬起手。
丝绸,完好无损。
桃子,表皮连一点压痕都没有。
牛爱国凑过去,揭开丝绸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原本沾在丝绸表面的一些细小绒毛和灰尘,此刻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而脆弱的桃皮,依旧鲜红水灵,毫发无伤。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牛爱国喃喃自语。
“心脏够强,牙齿够快。”林希指了指电机和刀网,
“当切割速度快到一定程度,物体甚至来不及变形,就已经被切断了。”
“这就叫——唯快不破。”
牛爱国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他是老一辈工人,胡子硬得像钢刷,平时用老式刮胡刀,刮完总是火辣辣的疼,有时候还会刮出血口子。
“我也试试?”
牛爱国有些跃跃欲试。
“试试。”林希把那简陋的装置递过去。
牛爱国深吸一口气,把那个刀头贴上了自己的下巴。
“滋……”
没有什么拉扯感。
也没有那种刀片刮过皮肤的刺痛感。
甚至……
除了金属网面传来的一丝冰凉,他几乎没有任何感觉。
“林经理,是不是没电了?”
“还是刀头卡住了?”
牛爱国疑惑地把刀拿下来,关掉开关,“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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