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除了跟他出席晚会,表演夫妻和睦以外,其余时间,赵永胡回家的次数不超过十次,对她来说就是好的。
“我做饭是因为上学时学的很晚,时候不固定,才学会自己做饭的,不过他对我,挺好的。”
原本霍文砚听到前面的话面容缓和,最后一句话一出,突然站起身,脸色沉的吓人。
“吃饱了,我要睡觉。”
沈念看着吃了一半的面,想再劝他多吃点,但看他脸色极其不悦,应该是不想吃她这个渣女做的饭。
她闭了嘴,拿出药递给他,倒了一杯水到他面前。
他接过药,没吃,睥睨的着看向她,“我要喝从F国空运过来的泉水,去冰箱拿。”
沈念嘴角抽了抽。
以前可没这么矫情,有钱了真是不一样了,吃药还要泉水。
她压着火气,谁让她上辈子欠他呢。
等她从厨房出来,餐桌上的药不见了,就听霍文砚特别气人的来了一句,“等你拿来,黄花菜都凉了,我吃完了,拿着你那个熏香来我房间。”
沈念手里的泉水瓶子被捏的咯吱响,给气笑了。
感觉自己此刻像个小丑,他这是遛狗呢!
她拿着熏香,跟在他身后,小声嘟囔,给自己洗脑。
“赎罪,一切都是为了赎罪。”
霍文砚开门,靠在门口,奇怪看她,“你嗉囊什么呢?”
“没,没什么,你睡哪边?”
他指了床的左边,沈念走过去,把特质的熏香摆上,往里面滴了几滴精油,嘱咐道。
“你不能每次都靠药物入睡,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以后睡前记得滴几滴到熏香里,这里面有薰衣草、罗马、洋甘菊,有助于舒缓紧绷的情绪,帮助你尽快入睡。”
她滴入熏香时要弯着腰,上身穿着白衬衫,挽起袖口,露出细腻白皙的皮肤,下身裹着黑色包臀长裙,腰肢被勾勒的纤细羸弱,霍文砚一把就能掐住。
沈念刚才在厨房太热,解开领口两颗扣子,现在一弯腰,领口春光乍现。
霍文砚想忽略,可那抹春色太过撩人,莽撞的闯入他的视线。
他喉结不自觉滚动,指尖发烫,呼吸都慢了半拍。
沈念对此全然不知,把熏香往他睡着的那侧挪了挪,满意直起身子。
一转身,突地撞入男人怀里,吓的她惯性往后倒去,眼瞅着要摔倒在床头柜上。
男人一把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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