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爷需要维护关系,便时不时露个面。
他们其实都知道祝孝胥与两任山长以及知县中间的事情。他们这种年纪的读书人之间流言传播的速度其实不亚于后宅里韩妈妈她们,甚至是很乐意自造流言传播流言。
他们并不觉得祝孝胥这样有什么不好,更不会往品行不好的方面想。他们觉得祝孝胥有这样“搅弄风云”的能力,是有本事的人,令他们觉得崇拜。
十几岁出头,没有阅历,从会说话起就被家里强制塞进沉闷无趣的古籍中,一遍一遍地诵读,又没有多少娱乐。他们的需求只是被压抑了,不是消失了,而祝孝胥的出现正好满足了他们“我也许也可以这样活,给所有人添乱,所有事都围绕我”的妄想。
一种畸形而可悲的团结。
而且祝孝胥做事分寸都拿捏得特别好,他自己是绝对的明哲保身,不会让自己身处危墙之下,永远借别人的手办他想办的事,或者看准了别人没有拿他的证据,不负任何责任。
这种极端的利己反而能在他的师弟们中间留下有城府有谋算的正面印象。
就像他建议大家如果真的手痒要玩玩,不要抱团,最好分散开来兑换,也不要自己去,不要露面,车马摘掉徽记,让下人去做这件事,如果出事也方便推脱。
他在人群外围看见了犹疑不定的黄煜光。
为什么不呢,拉一个人下水,对他自己一点损害也没有,恶作剧似的,甚至不是为了看别人痛苦,只是想往镜水里投一颗石子,再看一次波澜起伏。
黄煜光就这样下了场。
黄初最开始没想管,她还是一心想着婚礼的事。毕竟她的责任已经彻底卸下了,她所知她所忧全部转移给了赵玉泽。
如果当初在宝船上,她没有听阿珠的话回来,而是留在船上,也许事情会不一样,她可以继续留在场上,搅动更大的风云,她也许可以获得更大的自由。
世上不是人人都懂及时收手的。
从头算起,赵东收不了手,黄兴榆收不了手,周家收不了手,沈敬宗收不了手,小林收不了手,季徵明明已经收手却想要再赌一把。
就连黄慕筠在船上,如果不是她,他也收不了手。
诱惑太大了,人没有那么蠢,人懂得恐惧,只是恐惧带来的战栗与兴奋太相似,如果控制不住自己,让冲动替自己做了决定,也就没有回头路了,只能赌一把。
而很多看似对半开的赌局,只是在赌徒自己眼里是值得搏一把的机遇,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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