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可腰肢被男人紧紧抱着,无法动弹。
大家又连续喊了好几声,他都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意识混沌,站都站不稳。
江幼希无法,只好道:“算了,我房间床比较大,今晚就让他睡我的房间。”
家里四室两厅,江伯母和江伯父睡一间,剩下的三个房间他们三人住。
他们三个房间里,就属江幼希的床最大,能轻松睡下两个人。
像贺酌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如果让他睡小床,肯定不习惯,江幼希只能委屈自己,把自己的床让出来给他。
贺酌一直抱着她的腰,江幼希没办法走开,只能和江伯父一起,搀扶贺酌去自己的房间。
“大伯,我先给他清洗一下脸,你们先吃吧。”
想到床上的男人就是孩子他爸,江伯父点头:“行,你弄完就出来吃饭,别饿着了。”
“好。”
江伯父离开,房间陷入一片安静。
本来说好贺酌过来这边是请教江伯父怎么做甜桃酥的,这下好了,人被江少炀灌醉了,路都走不利索,更别说什么请教了。
江幼希叹了口气,转身去洗手间盛点热水端出来。
她帮忙脱掉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再用一次性毛巾浸湿,拧半干,一边帮他解开他身上的白衬衫,一边用温热的毛巾简单擦洗他的身子。
衣扣被解开,江幼希动作猛然一顿。
大大小小的伤疤,有轻浅也有深重,纵横交错,像狰狞的蜈蚣,遍布贺酌整个上半身。
江幼希第一次看到贺酌的赤身,着实被眼前的场景惊到。
他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疤?
江幼希突然想起张姨之前说的话。
贺酌六岁那年失踪,在外流落七年,直到十三岁那年才被贺家人找回。
当年贺酌刚回贺家时特别瘦,几乎皮包骨,脸色苍白,眼神呆滞,精神萎靡,一副很不健康的模样。
许是到了陌生环境,贺酌刚回贺家那段时间,整天都缩在衣柜里,整天不吃不喝。
贺景尧担心出人命,才喊医生过来诊治。
也是那时候,大家才知道,贺酌精神出现很大的问题。
他患上严重的抑郁症和睡眠障碍症。
不管他用什么办法,都难以入眠,即便不小心睡着,也很快会被噩梦惊醒,整宿睡不着。
江幼希询问过原因,可张姨也不太清楚。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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