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几分,
“不过话说回来,陆书记既然关注到你们,你们更得拿出十二分的本事。对了,昨天鎏金广场那事,我也听说了,孙浩宇那混小子算是栽对了人。”
谢砚辞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原来陆承渊出手救晚星的事,在体制内已经不是秘密。他勉强笑了笑:“是小舍妹不懂事,给陆书记添麻烦了。”
从发改委出来,小陈已经将车停在路边。“谢总,回公司还是去京大?”
谢晚星在京大艺术设计系读大二,昨天出事后请了一天假,今天本该返校上课。
谢砚辞揉了揉眉心:“先去老宅取东西,再去单位。”
小陈愣了愣:“您要去见(陆先生)?可我们没提前预约,而且……”
而且谁都知道,陆承渊从不轻易见伤人。
谢砚辞系上安全带,目光沉了沉:“晚星的事,必须亲自道谢。至于预约,我让爸托老关系打过招呼了,陆书记同意见面。”
他没说的是,为了这个见面机会,父亲把珍藏了二十年的普洱都送了出去,对方才肯帮忙递话。
车子驶进老宅胡同,谢振宏正站在门口等他。
“东西准备好了,在后备箱。”
父亲递给他一个素雅的锦盒,“文征明的《草堂十志》小楷字帖,你爷爷当年从苏富比拍来的,有正规鉴定证书,不算行贿,只是份心意。”
谢砚辞接过锦盒,入手沉甸甸的。“爸,您怎么不跟我一起去?”谢振宏叹了口气:“我这老骨头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陆书记见你一个人,反而不会觉得有压力。
记住,少说话,多听着,表达完谢意就走,别提项目的事,更别替孙浩宇求情。”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晚星那边,我已经让张妈去接她返校了,你放心。”
下午两点十五分,(谢砚辞站在陆承渊的单位办公大楼前。)
浅灰色的建筑庄严肃穆,门前卫兵身姿挺拔,步枪上的刺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整理了三次西装领口,手心的汗还是透过手套渗了出来。
小陈想陪他进去,被他拦住了:“你在车里等我。”
独自走进大厅时,接待处的工作人员已经接到通知,领着他往电梯口走:
“陆书记在三楼办公,他下午三点有个党组会议,您只有十五分钟时间。”
谢砚辞点头应着,目光扫过走廊墙上的标语,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逾越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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