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倔。”
池翡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她跟着忠伯走上二楼,推开包厢的门。
里面坐着一个年轻女孩。
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马尾扎得一丝不苟,面前只放着一杯白水。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眼神清亮,却带着明显的警惕和疏离。
她的面容有几分陈婶的影子,但更清秀,眉宇间有一股书卷气,也有一股压抑着的倔强。
“李念知?”
池翡在她对面坐下。
女孩点了点头,目光飞快地扫过池翡苍白的脸和昂贵的衣着,嘴唇抿得更紧:
“你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池翡。”
池翡开门见山,“你母亲陈婶,以前照顾我母亲很多年。”
李念知放在膝上的手猛地攥紧了,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池小姐。我母亲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如果您是想问以前池家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抗拒和敌意如此明显。
池翡能理解。
毕竟,在她“昏睡”的这十年,陈婶突然“病逝”,而她这个曾经受陈婶照料的大小姐,却从未露面,从未过问。
如今突然找来,任谁都会觉得可疑。
“我不是来打听池家的事。”
池翡的声音放缓了些,看着她的眼睛,“我是想来谢谢你母亲。我母亲离开前那段时间,多亏有她照顾。”
李念知怔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是这个开场。
池翡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旧的绒布香囊,颜色已经褪得发白,边角还有些磨损。
这个香囊看起来不起眼,却显然是常被贴身收着,布面有种温润的旧感。
她将香囊轻轻推到李念知面前。
“这个,是你母亲亲手做了给我的。”
池翡的声音很平缓,“那年我生了场大病,夜里总睡不安稳。陈婶便做了这个,里面放了晒干的茉莉和一点安神的药材,说让我带着,能定神。”
她顿了顿,指尖轻触那个已经模糊的、特殊的平安结。
“那之后,我就一直带在身边。这十年……我过得糊涂,很多事都不记得了,但这个香囊,我下意识一直收着。陈婶打的这个结,我认得。”
李念知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个小小的、陈旧的香囊上,呼吸微微急促。
母亲的手艺她当然认得,这种平安结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