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小猪卖钱,不是让你自由恋爱的,不同意也得同意!对母猪我虽然十分同情,可是也爱莫能助!
1991年9月,杨校长介绍我到桃园中学代课,每月八十块钱。
就这可怜巴巴的工资,我还要攒起来找对象,跟矫正眼睛这等小事相比,找对象是头等大事,我分得清孰轻孰重。
代课时我叫初一语文,可能知道我是代课教师,学生们对我都不太尊重。
有一次作文课,题目是《我最喜欢的人》,有位姓杨的同学写他如何喜欢女同学,将来一定要娶她为妻。我说喜欢女同学不行,最好写别人。
小杨当即就说道:“不喜欢女同学,难道喜欢你吗?”
说罢还吐了吐舌头,一脸诡谲欠揍的模样。
若是六十年代,小杨这样说,估计早就被老师打得皮开肉绽、哭爹喊娘了;但现在是九十年代,不许打骂学生,我只能看着他,无计可施。
但脾气上来了我还是回了他一句,“你不是有毛病吧?建议你妈带你去检查下大脑。”
“我没毛病,我写的是真人真事真情实感,倒是你应该去看看自己的眼睛,死斜眼。”
这句话让我破防了,我真想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可我忍住了,一个人坐在讲台上直流泪。
因为“死斜眼”三个字,我坚决辞职不干了。
当我拿着一系列眼睛检查的单子递给当医生的同学杨海兵时,他说:“你俩只眼都斜视,一只眼还高度近视,将来有了孩子说不定会遗传。听我的话回去吧,我看你父母也不容易,这个斜视没必要做,你这个年龄即使做了,不出半年就反弹,对眼睛伤害太大。”
他见我迟疑不决,又说:“我是国营单位的医生,不是民营医院的医生。当然你要做我也不反对,有钱谁不想赚呢?但我的职业道德不允许我这样做。”
听他这么说,我就彻底断了治疗斜视的想法。
从医院回来后,妈妈笑眯眯地对我说,“儿子,下午打扮打扮,洗洗头,洗洗澡,你小姨给你介绍了个姑娘,你带人家女孩去吃个饭,看个电影,这姑娘在医院做护士,你们见见,万一对了眼缘就结婚。”
晚上六点,在自家人小饭店,我见到了相亲的女孩。
矮个子,瘦脸,小眼,扎马尾,留着鲶鱼触须似的刘海,素颜,丑爆。
下颏处还有一个冒白浆即将成熟的痘痘。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都盯着这个痘痘看,强迫症促使我想帮她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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