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完没了的应酬,不过她对此毫无怨言。
一次酒醉后,一位女下属说她很崇拜我。我问她崇拜我什么?她说既不是金钱也不是地位,而是我对爱情的忠贞不渝,为此她愿意为我献身。她的话让我十分为难:我如果接受她的献身,那我对爱情就不是忠贞不渝;我如果对爱情忠贞不渝,就不能接受她的献身。我到底该怎么做呢?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女下属,女下属问我想那么多干嘛?一边说一边扶我上车并送我回家。那几天妻子正好回家农忙,女下属主动向我献身,我也就笑纳了。
可是还没有等我笑完,我们偷情的场面就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提前回家的妻子眼前。刘霞没有大吵大闹,而是微笑着放走了那个姑娘,并且关照她不必慌张,一边说一边帮那个吓得脸色铁青的姑娘理好衣裙。
偷情的姑娘走了,她却沉默了,从此不再单独和我说一句话。只有当我的下属来时,或者是女儿在家时,她才会和我说话,而且显得十分恩爱的样子。别人一走,她又变成了“哑巴”。
其实我挺后悔的,我知道自己能有今天,妻子的爱是一个最重要的条件。我是爱她的,我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我跪在她的面前,苦行僧似地向她忏悔,请求她饶恕。我这样努力坚持了三年,三年中,我为此熬白了头发,生理机能也发生了改变。但是无论如何,妻子就是不说话。
与妻子的冷漠相比,市局及下属单位的员工对我就客气多了,请客送礼那是免不了的,只要不出格我也不拒绝;我平时喜欢写诗作文,只要一发朋友圈,马上就有人点赞,其实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去年我爷爷去世,我在朋友圈发文悼念,前后几十个人点赞,我看了十分生气。刘霞说那些人赞的是你的文章,并不是赞的爷爷去世;或者根本就没有看,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我听了心里才慢慢释然。
2022年初,桃园乡组织五十岁以上村民体检,查出刘霞双肾坏死,已到了尿毒症晚期!
医生说尿毒症最好的治疗方法是肾移植,于是从前年5月开始,我时常利用节假日到南京、上海等地寻找合适的肾源,但每次去都是失望而归。
盼望生命曙光再现的分分秒秒,漫长而痛苦。有一天,想到自己与刘霞的血型都是B型,我眼前不由一亮:如果能把自己健康的肾移植到妻子体内,那将是多么保险和幸福的事啊!
当年5月,经过一系列检查之后,医生说我与刘霞配型成功,我们夫妻间有60多项指标相同,这样高的概率在十万人中才有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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