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学。
他用铁锤跟凿子,把我这条长歪了的骨头,硬生生的敲断!然后再一点点接正!最后用这石脂固定!”
李承乾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人心口上:
“玄成公,那疼劲儿跟万只蚂蚁啃骨头,跟锯子拉肉一样。
孤疼晕过去三次,又疼醒过来三次。
但这三天,孤反倒觉得......这是孤这辈子最清醒的三天。”
他深吸一口气,身上的气势忽然一变,不再是那个阴郁的废人,而隐隐有了储君的威仪:
“因为皇兄说了,骨头接上了,再过三月,石脂拆除之日,便是孤重新站立之时!孤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像父皇一样骑马射箭,孤能站着受百官之礼!”
李承乾直视魏征,眼神清澈:
“《孝经》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但若是为了能像个正常人一样侍奉双亲,为了能担起这大唐储君的重担,这断骨的疼......算不算是一种大孝?这种让人重获新生的手段,又怎么能说是妖术?”
这一番话,不卑不亢,有理有节,情理都占了。
魏征的嘴唇紧紧抿住,看着李承乾那条腿,看着上面那只滑稽的乌龟,心里的防线略微松动。
他想到了自己这几年对太子的苛责,想到自己从没关心过太子的腿,只是一味的要求他完美...
羞愧一下子涌了上来。
“荒谬!太子殿下此乃诡辩!”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又刻板的怒喝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难得的温情。
说话的是孔颖达,现任国子监祭酒,也是孔圣人后代,大唐礼教的另一根柱子。
这老头平日里最讲规矩,最见不得离经叛道。
孔颖达从队列中走出,胡子气的乱颤,手中的笏板指着李承乾,痛心疾首:
“殿下!毁伤肢体以求全,此乃邪道!且那所谓的断骨重续,古籍未载圣人未言!若是什么旁门左道的巫蛊之术,殿下此举便是引狼入室!这分明是乱我大唐正统的妖术!!”
“豫王虽是皇室血脉,但流落民间多年,谁知道他学的是什么?若是墨家机关残术,或是阴阳家蛊惑人心的手段,岂能登大雅之堂?!”
孔颖达这一嗓子,让原本有些动摇的保守派大臣们又找到了主心骨。
是啊,没听说过这种治法啊!万一是妖法呢??
眼看局势又要反转,旁边的魏王李泰,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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