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性内敛的人,很容易被人当成软柿子捏。
陈澜笑盈盈的给照月添热水:
“你跟阿曜准备多久结婚啊,这肚子拖大了,穿婚纱可就不好看了,一看就是未婚先孕。”
照月接过水杯,波澜不惊的回:
“我们才从国外回来,薄曜跟我公司的事情都很多,等忙完了先扯个证。”
旁边的一位中年女性亲戚照月没见过,她问:
“那你们婚礼怎么办啊,听说你没娘家,无父无母。
定王台倒是人多势众,你那边呢,就来你一人儿啊?”
另一位贵妇脸上有些嫌弃,听说还是个二婚的:
“是啊,到时候这新闻怎么写定王台呀,阿曜这身份毕竟摆在这儿了。”
陈澜笑笑:“可不是嘛,到时候让记者好好写标题,别写成定王台继承人娶孤女了。”
照月眼珠微凝,这一问,的确是把她问得哑口无言。
她手掌摸着小宝的狗头,眼神清冷几分:“我没有娘家,一人单开族谱,不影响结婚。”
几位贵妇冷呵呵笑出了声。
一个孤女,在定王台这种家族里,跟进了绞肉机有什么区别?
照月准备牵着薄小宝离开,拍拍它的屁股,小狗一直趴着,看起来很想在温暖的空调屋子里待着。
她索性也就坐了下来,从它书包里取出一袋牛肉喂了起来。
照月坐在一众贵妇面前,姿态从容,该喂狗喂狗,该看手机看手机。
然而这花房内,气压陡然增高,隐约间有股气场压得一众贵妇有所不适。
穿绿衣服的女人不冷不淡的来了句:“狗都想走了,你还坐这儿啊?”
“保安最会赶人了。”
照月笑笑,手掌摸着顺滑的狗毛:“我住这儿,坐哪儿不是坐?”
陈澜冷道:“江照月,你别以为你怀孕了就能目无尊长。是你高攀我们定王台,花了薄曜不少钱吧。”
她看见照月手腕上的那串红色宝石手链,又大又圆,就知道价值不菲。
照月淡淡回:“嗯,花了挺多。”
陈澜打了玻尿酸的脸本就僵硬,现在更僵了:
“呵,女人啊,还是得自立自强,手板心朝上,以后男人不会把你放在眼里的。”
照月回:“那你年后出去找个班上吧。”
她的公司,母公司一直都是天晟集团,没做过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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