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曜侧眸看过去,黑眸发暗:“你不会以为我还有多喜欢你吧,还要跟你一生一世?”
“好。”照月别无选择,垂下眼帘。
三个月忍忍就过去了,回到美国一切进入正轨。
对于薄曜说的在庄园那句话,换做从前她是信的,现在她不是那样的信,却也没资格去问。
在床上的时候,心里到底是有些膈应。
一年不见,男人的凶狠程度难以招架,将她狠狠抵进床榻里,扣住她双手腕不让她乱动。
良久,她哭着咬他的肩,薄曜才稍做罢休。
松下来,她闭上眼就睡了过去。
中途模糊着被人捞去浴室清洗,再回到床上沉沉睡去。
再醒来,已经是晚上了,浑身散掉似的疲累。
薄曜感觉到女人在怀里动了动,手掌放在她腰臀上拍了拍:“明天早上起来给我做早饭。”
照月没搭理他。
男人也没生气,还乐:“出去一趟脾气倒是拧了些。”
第二天早上,照月并不情愿起来做这件事。
又怕薄曜发难,把三个月改成六个月,那她就错过加入智库国防的机会了。
她轻轻推开薄曜搭在自己胸前的手臂,掀开被子去了厨房,气呼呼的煮了几根白面条,加的白水,一粒盐都没放。
薄曜起床洗漱,坐到餐桌面前时,看见了那碗白水面条,又看了一圈,桌上就这一碗面条,连一杯牛奶都没有。
他安静的吃完面条,把胃药拿出来吞了两颗,然后就去集团了。
照月见他出门,才从卧室里走出去。
心中倒是有些诧异,换做从前,他没吃乐意的话,铁定骂骂咧咧说她几句。
今日清晨的家中,格外安静。
她走到桌前看见一根面条都没剩的面碗,眼神凝了凝。
那是一碗没有任何味道,甚至都没有彻底煮熟的面条。
她恼的拿起桌上的筷子想要扔出去,却又无力的收了回来,身子一软的坐在了凳子上。
照月想起薄曜得了胃糜烂,他有厌食症,只能依赖自己给她的食物,然而自己还这样对他,他竟一句话没讲的吃完了。
他又是那样的欺负羞辱自己,可自己为什么还难受呢?
这一年,他都是吃的什么过来的,又是吃了什么得的胃糜烂,明明他什么都不能吃的。
照月眼尾泛红,心底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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