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缩在角落里,单薄的身影与沉寂的面色,话不多。
从年会上回去的时候,江照月给小组成员,每个人都包了个大红包,她说送钱最实际,让他们回去好好过个丰收年。
众人问起她的打算,照月说不知道。
这场年会,大家都好像很有默契似的,对那件事似乎遗忘了一般,没有任何人提起。
一切如常,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照月不喜见人,到了车库,是薄曜开的车回家。
男人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只手被人抱着,肩膀也拉扯着,他斜睨着胸前的女人:
“跟八爪鱼似的挂我身上,车开出去,你去缴违章?”
他手伸过来按在她的头上,拍了拍,眼神满是宠溺。
照月不松开他,彼时她自己也分不清楚薄曜是自己的救命稻草,还是她心里最深处的那个人,更分不清楚这是喜欢还是依赖。
薄曜看了一眼后排座的百万现金,好笑的道:“这么多钱,分我点儿?”
怀中的小女人不为所动:“全给你都行。”
男人嗤她一声:“哪有拔了羊毛还粘回去的道理。”
这一幕把薄曜给看乐了,鲜少见到她这么小女人的姿态。
平时都披着一身盔甲的,不像这样跟小动物似敞开肚皮撒娇的。
除夕前一天,江照月劝了劝:“薄曜,明天是除夕,你该回一趟定王台的。”
薄曜站在云熙湖边,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根烟,淡淡吸了一口:“你呢,你一个人过年?”
照月抱着薄小宝,揉了揉小狗头:“我跟它一起过。”
她想着今年大抵是最为特殊的一年吧,全国上下团聚,万家灯火。
而她不同,她今年没有亲人了。
薄小宝嗷呜嗷呜的表达乐意。
薄曜冷睨她一眼:“年夜饭都不知道给我做一顿,没良心的小白眼儿狼。”
她微微叹气,心底总是有一口气提不上来,却还是温声说:
“你先去定王台待几天吧,大年初三回来我给你做。”
男人攥着她的手腕走入开足暖气的客厅。
指腹轻轻掠过她额前的碎发,往侧边拨了拨,动作轻柔:“好点了没?”
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什么,江照月感觉到薄曜对自己的脾性都变了变。
休息快一个月,昨天还去了一趟医院拿了药,医生说情绪稳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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