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摇摇头:“不是,是我一进来就吼了你,工作上我认为自己没做错。但私底下还是跟你说句抱歉吧,对不起。”
王正的话,她有记在心里,那天自己对薄曜的态度,多少有些应激了,问都没问一句就吼人。
她就站在一棵大松树底下,微风吹拂起她淡色的裙摆,露出洁白的脚踝。
一束阳光落在她精致的脸蛋上,粉腮雪肌,没有工作时的紧绷,语声有些像山泉水般的清甜。
男人黑眸失神一瞬,找了四海八荒也没找到一点气来生,嗓音不着调的说:
“你在外面也勾引我是不是?”
江照月蓦的瞪眸:“???”
她连忙又说:“我是想说,他本来就该打。下次要打的话,我还自费给你买个拳击手套,保护一下你的手。”
“江照月,你以前多内敛的一个人,现在还学会黑色幽默了?”
薄曜性感的薄唇笑意有点玩味,抬起黑眸看去照月的背后:“陆总,不好意思。你得让让,我们要下山买拳击手套。”
江照月猛的回眸,脸色白了白,又扭过头来恨一眼薄曜,抬脚就走下山去了,没跟陆熠臣说一句话。
陆熠臣胸腔传来一股窒息之感,那天他也是为了给照月出气的啊,为什么在薄曜面前那样说他。
一时眼神失色,将道路让了出来。
薄曜与陆熠臣擦肩而过时,他突然不浓不淡的说了句:“薄总,王权富贵的你也做三,是什么感觉?”
他刚听见薄曜称呼自己为照月的老公,那说明他们隐瞒离婚的事情江照月做得很好,薄曜还不知道呢。
薄曜勾起的唇角垂了下来,锋利的眉骨对上了陆熠臣,无所顾忌的轻挑了下:
“跟陆总学的,偷嘛,感觉极好。”
陆熠臣伸手在薄曜肩头上拍了拍灰,轻笑一声:“放在古代,薄总得给我敬茶。”
薄曜凌厉的五官晕染一丝寒意,按照以往的脾性,是必然要起冲突的。
顾及到江照月之前的话,他这回选择忍了。
抬脚朝山下走去,顺势丢来一句:“敬茶算什么,给你净身都行。”
陆熠臣回身看着下山去的江照月,觉得自己连她的一丝气息都抓不到了。
江思淼连忙安慰起来,声音娇娇的:
“熠臣,你都看见了吧,江照月就是如此的狼心狗肺,不值得你对这个前妻再多一分留念。”
她将头放在陆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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