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出去上班,但只能是天晟。”
江照月反抗道:“我才不要去你的天晟。”
薄曜天生冷感锋利的眉眼染了一些薄怒:
“你在陆熠臣跟霍晋怀听话温顺,怎么在我面前就跟长了反骨似的?”
他似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忘了跟你立规矩了。
第一,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去喝酒;
第二,不准私下跟霍晋怀见面;
第三,不准再跟给你点鸭的闺蜜来往,把她微信删了。
你要是敢违抗一次,我就把你扔到岛上,去捡一辈子海上垃圾。”
江照月温婉柔和惯了的人此刻像极了一块面团,被人死死拿捏:
“薄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强势?”
薄曜靠在墙下,笑意有些玩世不恭:“你也可以给我立规矩。”
江照月不说话了。
“回天晟上班,有两种方式。一种是顶着跟我这层关系的名义,在公司轻松混日子,我可以给你高位,给你钱花;
还有一种,就是你自己去搏杀,我不会管你。
但如果是你自己在外面玩儿不转,被杀出局,那就回来天天给我做饭,陪我睡觉。”
江照月咬紧一口银牙:“我选第二种!”
薄曜挑了下眉:“不早了,上楼,咱们还没办正事儿呢。”
温存后,照月一个人在浴室里洗澡。
她才回过神来,其实薄曜比陆熠臣好说话。
从前自己也这么说过,千哄万哄,陆熠臣总归只有一句话,让她待在家里,享清福就好。
薄曜不同,薄曜会给她选择,她借着这股东风能飞多高多远,那就是看她自己的能力了。
她还想到一件事,薄曜好似对自己是强奸犯跟妓女女儿的这事儿完全脱敏。
而从前陆熠臣最介意的就是这件事,觉得自己给他丢脸了,甚至不愿她出去见人,害怕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推开浴室的门,月光洒落窗棂,落在趴着睡男人宽厚修长的脊背上,肌肉线条性感,走势锋利,像一头沉睡的雄兽。
她眸色不自觉间,散去一些恼恨。
次日一早,江照月看见网络上的舆论已经撤得差不多了,都是花大钱硬撤的。
这种硬撤的热搜,属于无效公关,心底仍然耿耿于怀。
她煮好丰盛的早餐,二人正在湖边用餐时,薄家旺突然跑过来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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