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她从小也就霍家来去自由。
“我现在就是不想再看见他,一点关系都不想要再有。
我不想再顶着陆太太的身份,被他拿出去各种演绎深情做营销,我觉得恶心。”
照月在他的怀里,字字含恨,句句委屈。
像是个在外头受了很久风吹雨打的小姑娘,没有家人,没有爱人,孑然一身。
霍晋怀将金丝边框的眼镜取下来,捏着眉心,清越儒雅的面相寒气纵生:“陆熠臣的确该死。”
江照月突然从他怀中出来,不安的问:“晋怀哥,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浑身发烫?”
霍晋怀语声有些沙哑:“应该是发烧了,家里有药吗?”
江照月赶紧将人拉到沙发上坐下,跪在柜子边找退烧药,忧心的道:
“你都生病了,就别飞几千公里来燕京看我了,我们通个电话就是。”
霍晋怀将衬衣领解开几颗,眼神迷离的望着她,眸光很是温柔:“来看看你,要不然你没人抱着哭。”
港城江家当年对她做的事情,霍晋怀是从国外回来才知道的。
但当时,江照月已经跟陆熠臣结婚来燕京了。
江照月侧眸,眼泪汪汪的看向他:
“我都二十四岁了,已经长大了,不是小时候有点什么事都要找你哭一下的。
你工作繁忙,别为了我芝麻大点儿小事儿就飞来飞去,我会心难安的。”
“这是芝麻大点儿小事?”
霍晋怀按着发疼的太阳穴,面容上依旧浮现温和笑意:“就当是我想来看你了,不是你需要我,是我需要你。”
江照月提着水壶的手一直保持一个动作,水顺着杯口就流了出来。
霍晋怀拿起纸巾盒走过去,温声道:
“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当你是妹妹一般。哥哥照顾妹妹,有什么好心难安?”
江照月与陆熠臣的心坚定后,她第二天就去找霍晋怀把话讲清楚了。
她做事,向来干脆。对霍晋怀,从小到大都是亲人一般的情感,对他毫无男女之间的邪念。
霍晋怀当时表现得格外平静,好似知道似的。
二人和和气气,说说笑笑就把联姻的事情给推了。
取消联姻这件事还是霍晋怀去提的,他为此遭受了霍家的责备。
江照月连忙放下水壶,拿着纸巾擦水:“我也一直把你当最亲的兄长,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怕你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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