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背着气息微弱、昏迷不醒的白樱,在茫茫雪原上疾驰。
凛冽的风雪迎面扑来,却被他身上蒸腾的热气隔绝在外。
就在他离木围墙的轮廓越来越近,甚至能隐约看到拾荒者身影时,背上传来一丝轻微的牵动。
“呃……”一声微弱的痛哼响起。
江晏脚步丝毫未缓,急急地说道:“醒了?撑住!我马上带你回守夜人营地找医官!”
背上沉寂了一瞬,随即,一只沾着血污的手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服。
“不……不能去。”白樱的声音嘶哑微弱,就算就在耳边,也轻的几乎都要听不见。
江晏眉头紧锁,不明白她在顾虑什么。
“那去哪?你伤得很重,中毒了了。”江晏语速飞快。
“找个……地方……”白樱的声音断断续续,“避开……”
攥着他衣服的手无力地松开了,她再次陷入昏迷。
避开?
避开谁?
江晏一咬牙,脚下方向微调,不再冲向闸门区域,而是迅速绕向木围墙的偏僻角落。
确认四下无人,他深吸一口气,全力爆发,背着白樱脚步在木围墙上连点,每一步都点在原木略微凸出的树节之上,竟然真的让他翻过了高高的木围墙。
他避开主路,专挑人迹罕至的窄巷快速穿行。
当他终于看到自家那熟悉的院墙时,后背已被汗水浸透,分不清是累还是紧张所致。
他再次翻墙而入,落地的声音惊动了屋里的人。
“叔叔?”余蕙兰的声音带着一丝惊疑从屋内传来,脚步声随之响起,门被打开。
当余蕙兰看清院中景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杏眼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震惊。
她看到江晏半蹲在地上,背上伏着一个……人。
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
余蕙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叔……叔叔?这……这是谁?她……她怎么了?”
她脑中一片混乱,昨日江晏才说今天会在营里办事,怎么突然背了个血淋淋的女人回来?
难道是营里出事了?还是叔叔……杀人了?
江晏迅速进入屋中,将靠在墙边的木板床横放在浴桶之上。
然后解开腰带,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白樱放在上面。
他抬头看向余蕙兰,看到她眼中的惊恐和混乱,心中一紧,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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