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沈知黎听到这句刺耳的话,立刻反驳出声,随即冷笑一声。
“如果江羡舟下贱的话,那么沈之俞又算什么?”
角落的阴影里,沈之俞的身形僵住了。
他本来是听到楼下好像有争吵的动静,以为沈知黎被抓包了,才悄悄从房间出来,想听听怎么回事儿的。
而此刻,他靠着冰冷的墙壁,客厅传来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世界好像在这一瞬间被按了静音。
他……
当然知道自己是私生子。
这个身份,像一个永远无法撕掉的标签,从他记事起就牢牢贴在身上。
他记得母亲牵着他的手,第一次走进这个金碧辉煌却毫无温度的家。
那些审视的,轻蔑的,带着怜悯又夹着刻薄的目光,像无数根看不见的线,将他捆得喘不过气。
他存在的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所以,他学会了低头,学会了沉默,学会了把自己缩成一团。
最好能变成墙角的一粒灰尘,不被任何人注意到。
母亲去世后,世界上最后一丝暖意也消失了。
他不再奢求任何东西。
沈引洛的控制,沈知黎的刁难,他都接受。
只要能在这个屋檐下活着,只要还能呼吸,怎么样都行。
可是沈知黎……
她这段时间,明明对他不一样了。
沈之俞垂下眼睛,眼角慢慢湿润了起来。
那些不再充满敌意的眼神,那些偶尔递过来却什么也不说的零食和外卖,那些一起玩游戏,一起给卡车顺毛的场景……
很微小的变化,却让他这个在冰窖里待了太久的人,不受控制地生出了一点点暖意。
他甚至卑微地想,那份根深蒂固的厌恶,是不是终于淡了一点。
原来,还是想多了。
他的全部价值,就只是这个令人不齿的身份。
沈引洛的脸色十分难看,像是人生变成了骆驼祥子,但是没有北京户口一样难看。
“你说什么?”
沈知黎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客厅中央。
“我说,如果江羡舟下贱的话,那么沈之俞又算什么?”
“沈之俞也是私生子,按你的逻辑,他也下贱。”
“那你呢?你是私生子之父,又算什么?”
沈引洛差点被这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