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指不定哪天就横尸街头,变成她平板车上冰冷的“货物”。
这样一个朝不保夕的人,怎么配得上温妮?
“......你好,我是温妮的朋友。”凡妮莎深吸了口气主动打了个招呼。
男人僵硬地试着挤出了个笑容,很明显失败了:“阿伦。”
随即紧紧闭上嘴,仿佛她是某种择人而噬的恐怖存在,恨不得立刻消失。
凡妮莎这才想起他被那个操纵自己的存在吓得不轻,只是她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那个控制她的存在已经离开了吧?
她忽的想起,那把折刀还在她口袋中呢,于是她便顺手掏了出来。
“这个是你的吗?”
阿伦的脸皮抽了抽,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看向凡妮莎的目光愈发忌惮了起来。
凡妮莎尴尬的把折刀又塞回口袋中,她实在和这个男人相处不来。
不行,得找个机会好好跟温妮谈谈!
“莎莎!”温妮清脆的声音如同救星,她抱着一个纸袋和一个小花盆小跑回来,对峙的两人都暗自松了口气。
温妮把东西一股脑塞进凡妮莎怀里。
“给你的!”
一个纸袋,看手感应该是面包,还有一小盆花。
等等,花?
“风铃草,快要开花了,你不是有了住处嘛,放盆花心情会好很多的!”温妮拍了拍凡妮莎的头“回见,莎莎。”
她挽着阿伦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准确说是她有说有笑,那个男人还是一副紧张的样子,时不时用余光撇过来。
凡妮莎抱着花盆与纸袋,一时有些茫然。
温妮居然给了她一盆......花?
这确实很“温妮”,即使在孤儿院最艰难的时候,她也会在窗台上摆几盆花花草草,细心照料。
可关键是......自己没地方放啊!
她现在是有地方住,可睡的是停尸间放尸体的抽屉,要把花放进去吗?
睡在棺材里就很奇怪了,旁边还放盆花?
凡妮莎整个人都陷入了凌乱。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面包吧......
天色彻底暗沉下来,守夜人架着长梯,用特制的长钩点燃一盏盏街边的煤气灯。
昏黄的光晕努力穿透新斯堪维亚那永不消散的稀薄雾气,在湿冷的石板路上投下摇曳的光斑。
凡妮莎一只手抱着花,一只手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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