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问之当值回来就被褚老夫人叫到近前。
“你成婚六年,如今已经二十二了,秦绾这次难得向你讨好,你别搅了她的好意,今晚就在听春阁亦或落秋阁歇下吧,也好全了她这份心意。”
这次机会不抓住,秦绾的妒火再起,往后想要纳妾就难了。
褚老夫人最是了解自家小儿子,向来洁身自好,从不沉溺女色。
秦绾嫁进来三年无子,他不但毫无怨言,甚至不曾提过一句纳妾之事。
身为母亲,她不添一把火,要何时才能抱到孙子。
“儿子公务繁多,母亲安排就好。”
褚问之心不在焉,没有听清褚老夫人的话,随意说句敷衍应付。
褚老夫人看出他神色不对,开口劝慰:“但也不可冷落秦绾,她是你妻子,那日母亲跟你说过的话也要放在心上。”
转而一想,她又道:“不过她不生也没关系,春熙砚秋生的也可放在她膝下养着也一样的。”
秦绾成婚这么多年还未生子,恐是不能生。
不能生也是好事,她就不会打旁的主意,只一心为自家丈夫谋划也可。
“儿子知晓。”褚问之应道。
“听闻那日她生病了,心情不好,打了你一巴掌,你也别放在心上。夫妻间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没有什么是睡在一张床上解决不了的。”
褚老夫人也是事后才听说秦绾病得严重,就连医馆大夫都来为她针灸过才好转的。
还好那日她没有冲动去找秦绾为儿子说话,否则今日哪里来她的讨好,为儿子和女儿筹谋。
褚问之愣了一下,那日他带着陶清月一起去给秦绾道歉,却被她激得浑身怒火,完全没注意到她是病了。
“她病了为何不说?”
“她是郡主,刁蛮任性惯了,又与你因谢长离一事闹性子,自然是不会说的。”
同为女人,褚老夫人自然是懂的秦绾使得那些小伎俩的。
他原以为秦绾是在怪他爽约圆房之事,原来是真的病了。
他误会了秦绾?
出了春元居,回到玉兰院褚问之正想寻院里嬷嬷问一下,就看到门口候着的春熙砚秋,便随口问了一嘴。
“郡主每个月一来月事便会病上一场,在玉兰院伺候的人都知道。”春熙回道。
“第二日郡主躺着都起不来,还是大夫前来为郡主针灸过才逐渐好转的。”砚秋附和多一句。
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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