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劝慰,师烨山这里倒是冷清,他也不在意,只是微微眯起眼睛,“这手帕,你究竟是如何得来。”
虽说语气平淡,却是居高临下着的。
仿佛他正对着的是哪个不起眼的杂碎,而不是声名显赫的长霖真人。
沈绮青握紧手中的剑,不愿意被师烨山这么污蔑,咬牙道:“我方才路过七凌峰,正见到灵霄宫两个弟子身影鬼祟,不像要行什么正派之事。便蓄意跟了他们一段路程,瞧见他们两个平白无故要去为难一个凡人女子。这帕子,便是我替那位女子解围时,不慎勾在了剑上。”
灵霄宫名声不怎么好听,此言倒是让人信服。
师烨山点点头,语气极轻地重复,“灵霄宫。”
一字一顿的,声音平静,却莫名叫人头皮发麻。
沈绮青压下心中激愤,冷声道:“待到疫鬼一事了结,我自会把东西好好还给人家,这位执事,你再三污蔑我,可是想与我手中之剑论个分明?!”
“哦。”师烨山冷淡地睇了他一眼,“抱歉。”
撂下这句,他人影却已极快出了门。
沈绮青甚至没反应过来,本能地要往前追两步,然而才刚出了议事堂大门,这个状似不起眼的执事却又鬼魅一般地出现在他身边,拍拍他的肩下,道一句谢了。
他又没了踪影。
沈绮青只觉怀中一空,意识到那手帕已经让师烨山取走,而他毫无反应之机。
他愣在原地,想着此人……似乎的确只是个外门执事。
落在议事堂里的众人这才追出来,看到沈绮青怔住的身影,对师烨山这个同事今晚的行为也有点摸不着头脑,只好过来齐声安慰沈绮青。
沈绮青回神,忍不住问道:“此人当真只是个外门弟子?”
“师烨山啊?他是蜀山过来的,虽然修为不高,平日里总有些瞧不上沧州紫乾堂的意思,眼高于顶的,连我们堂主都支使不动他。琦青兄你可千万别跟他计较。”
“惹了事,溜得倒快。”
“只怕他是想临阵逃脱,所以在这搅合。”
沈绮青轻轻吐出一口气,“原来是蜀山的人。”
看来,此人倒也的确是有些东西在身上。
污蔑他心怀不轨也就罢了,毕竟是道了歉。但这厮将人家女子手帕夺走却又是何意?
……还要谢他,谢什么?谢自己替他送来了这只香帕么,真是无耻之辈。
“还是眼前事要紧,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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