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你的字可真漂亮,这得练多久啊。”
“小时候经常跟着父亲和太爷爷一起练,耳濡目染也就会了。”
“还有什么你不擅长的东西吗?”
梁经繁想了想,很认真地说:“我平衡能力很差。”
“哦?”
“小时候我有专门的人接送,看到别人骑上自行车兜风的快乐模样,看起来很自由,很羡慕,于是也想试试,但学了很久,摔到鼻青脸肿至今也没有学会。”
白听霓想像一个衣着贵气的小少爷努力学骑车却摔得四仰八叉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没有缺点的人呢。”
“那我岂不成神了。”他挑眉。
白听霓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他站在衣香鬓影的人群中,眉眼含笑,行事周全,但又带着一股悲喜不入的疏离。
像玉台金座上的菩萨,低眉善目,却又那么难以触及。
“对了,上次那个扇子,我不知道不能那样把玩,实在不好意思。”
那天她发帖后还被网友们科普了一大堆关于文玩折扇的知识。
比如:每次粗暴的开合对小骨都是一次损伤,所以如果是收藏者的心爱之物,往往要么尽量少开合只在手中盘玩,要么就展开摆在扇架上。
显然,那把扇子大约是他最喜欢的一把……却被她那样不温柔的对待了。
怪不得那天她一动他就吸气。
男人面上依然八风不动,说着冠冕堂皇的漂亮话:“没关系,物品是为了人服务的。”
白听霓眉尾微挑,目光落在书桌右前方那个空了的扇架上。
男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略显局促地轻咳了一声解释道:“那个位置……有点碍事,就暂时收起来了。”
她突然起了逗弄之心,故作认真道:“这样啊?那再拿给我欣赏欣赏?上次把玩过后一直对那个手感念念不忘呢。”
男人目光闪烁,顾左右而言他,“真不巧,它被送去做保养了。”
白听霓没忍住终于笑了出来,“天啊,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可爱。”
男人双臂抱胸,佯装生气道:“你在戏弄我?”
女人面上促狭之意明显,眉眼弯弯地点了点头,“嗯哼。”
男人无奈摇头,指控,“那你很坏了。”
白听霓直接大笑出声。
她的笑声清越,表情非常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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