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最终留下她是因铺内少卖铁器的。
黛儿不会讲话,身上也有奴隶印,怕在外面出事,便留在家中主内,虽然邬平安的薪水折一半,但足够她和黛儿在这里活下去,日子倒是平凡得很有盼头。
不过值得一提的乃姬玉嵬每日都会让人,在她干活的打铁铺里提前等,然后请她去姬府。
他实在太喜欢听她唱曲儿了,之前还会出去找咬死妹妹的妖兽,近日他却提也未提过。
邬平安猜他或许是不想取身上姬玉莲的活息,想有正大光明的理由来找她。
这不是她自作多情,而是姬玉嵬说的,他坦率自己的私心,还愧疚妹妹无故亡死至今还没找到害她的人。
毕竟和邬平安微末关系,刚想安慰他几声,便见少年抬起云雨沾湿的泪睫,好看地颤了颤,面颊美丽富态,问她能不能再唱一曲‘渡亡曲’?
那是姬玉嵬教她的,她之前也听过,现在更是唱得炉火纯青,听他提及便清嗓子合他琴弦唱起。
其实唱的每个字意她都听不懂,像缠绵调的吴音,又像是佛寺里僧人敲木鱼念的经。
唱完后,她睁开眼,看见少年双手撑在她的面前,仰着面,秀眉美颊,喉结在薄而透白的的皮肤下凸出明显,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嘴巴,像是情不自禁。
邬平安被他看得心口发麻,一股怪异的电流下涌,在小腹炸得酸酸的。
他用这张禁欲的青春面庞露出色-情神态好自然,虽然饮食男女,食色正常,但她又没和他谈恋爱,其实挺暧昧的。
邬平安别过头,推开他靠近的脸,嗫嚅着臊意说:“别看了。”
“好。”他探回头,安跽在支踵上,神情淡然地抚弦,无半点被拒绝后的尴尬。
他的这份烟云水气的坦然,也让邬平安脸上的热意淡去。
等日往下沉,天有昏暗的黑红,今日不知不觉就晚了,邬平安再不走天就要黑了。
还像往常姬玉嵬会亲自将她送到巷口。
巷口是黑漆的,狭窄的,他只将她送到这里便不去了。
邬平安下羊车时少年倚在华垫上,骨骼瘦长的素白手指挑着蕴白纱绢,从上往下地看着她,柔眸温柔道:“平安若是遇上什么困难,可随时来府上寻嵬。”
“好。”邬平安颔首,手按在腰间,之前姬玉嵬送她的玉佩还在身上。
姬玉嵬掠过她放在腰间的手,垂下帘幕,温声吩咐仆役归府。
和往常无甚不同,邬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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