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往袖子里钻的脑袋,一手紧捏着宽大的袖口。
少年慢悠悠取下头上的绢袖,露出偃月徒自妍的湿软长睫,脸颊骨染着淡淡红晕,微笑问她:“平安,你在腕上用了什么香?”
邬平安抬起手腕闻,只闻见刚才拿杯时不慎洒在袖子上的茶水味,“没抹,可能是方才丢茶杯时不小心洒在上面了。”
“真的吗?”他还横抱着她,低头在她颈旁也嗅了下。
邬平安差点被他吓到,在将要推开姬玉嵬时,他先倏然喘着红脸庞,朝着不远处还被拦着的明子尧看去。
皆为氏族郎君,明子尧和这位被誉为‘可使春朝复生’的姬五郎又过几面之缘,次次见,次次不同,甚至姬玉嵬并非善类,他警惕的同时让仆役先赶去找兄长。
姬玉嵬见他身边的仆役离去没让人拦,柔目噙笑,一双风情的眼似冰魄,又温又凉地先礼言:“久见明郎君,方闻妖兽躁乱,好像将嵬挑选好的仆役吃了去。”
奴隶场多的是卖可食的‘两脚羊’,那些是专门用来喂妖兽和供给一些有特殊口癖之人的食用的合法食物,妖兽吃了,多赔些钱财已算是此地赚到,但他瞧姬玉嵬这模样,似乎不只是想要赔钱。
遇上姬玉嵬,算他倒霉,识得姬玉嵬的人谁不知,他睚眦必报,美丽恶毒,不拿出让他满意的结果,改日就该无故丧命了。
明子尧果断抽出匕首,抓过身边的仆奴一连抹去几人脖子,问他:“五郎君这几人皆为我最喜爱的仆役,现在给你赔罪,可能走了?”
姬玉嵬眉尖微蹙着乜地上的人,倒不是因为死人,而是为这些人死相太丑了,令他无比恶心。
没达到愉悦的姬五郎正暗忖如何杀了明子尧,怀中忽然传来很虚弱的声音。
“人命在你们的眼中,就如此轻贱如蝼蚁吗?”
邬平安在那几人被果断抹去脖子后脑中空白了许久,等回神后浑身发寒,忍不住抬起一双泛红眼看去。
她没有痛斥明子尧,只是想问他,人命在他们的眼中就如此轻贱吗?
明子尧不懂她这句话,如实答:“自是值钱的,人生来唯一次生命,尧修习每日早颂佛经,超度亡灵的佛法还算可以,等归家,会为他们超度的,女郎放心便是。”
邬平安无话可说,看着街道上被清理的血渍,炙热的阳光落在逐渐干净的地面,一切仿佛都得到了新生,她却觉得这真是糟糕的朝代。
她又不说话,明子尧忍不住打量她。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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