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中有了暖意。
邬平安蜷在角落不说话。
她无法抑制对巨大妖兽脑袋轻易被斩断,满地血流成河,血腥恶臭扑满鼻的恐惧,心底最后一点对自然科学的敬畏淡得无影无踪。
怪异的安静让姬玉嵬侧目。
邬平安此刻很是落魄,若是形容冒犯失礼 她在他眼中就是一条灰扑扑的小狗,连看一眼都觉得玷污。
姬玉嵬看了两眼,移开目光垂眸在身前,开始画着。
隔了一会,邬平安听见他温和有礼的声音传来。
“邬娘子,可否帮我一个忙?”
邬平安转过身子,只见美貌的少年面色几近透明地坐在摇曳的火光前,慈眉善目地望着她,桃花粉的袍子松懈露出半截白玉的锁骨,白得宛如夜灯下的阴鬼在魅人。
“怎么了?”她坐起身。
姬玉嵬泛白的唇瓣勾起,轻声说:“娘子过来让我取一点活息,方便传信出去。”
邬平安见识过他用术法时的游刃有余,而现在沦落在这里需要她帮忙,显然这里过夜是极危险的,郊外的白天有妖兽,夜里有鬼魅,她也只能依靠姬玉嵬。
她上前跪坐在他面前,听他吩咐抬起脸。
少年则坐在石上,挽袖伸出掌心放在她的胸口,取息时低垂的脸庞在火光下摇曳若妖。
又是很难受的窒息感。
邬平安咬着牙忍耐,听着姬玉嵬温声解释。
“我如今受伤,不便取息,只好暂时借用邬娘子的,若是觉得太难受了,与我说一声。”
邬平安点头,果断道:“我不行了。”
刚贴在她胸口不过几呼吸的掌心一顿,继而往下按了瞬间,在她将要叫出声时,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抽出。
“好。”
邬平安按住胸口,大口呼吸。
恢复些许血色的姬玉嵬抬起脸,额间朱砂红像从皮下渗出的血珠,满目愧疚地凝望她时似山魅食人,美得毛骨悚然:“邬娘子多呼吸几下便可好了,我并未取多少。”
邬平安点点头,缓过窒息,又看见他咬指挤出血,埋头在黄纸上画着什么。
她原是想等他画完,可等了良久,发现他还在画,越发有全神贯注之意,困意渐渐袭来,她就回头靠在草垛里闭眼休息。
夜深,面前的火堆将要熄火,姬玉嵬画完,抬首看见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邬平安。
他打量,仔细回想方才她跪在面前的模样,看似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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