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边一侧,让出笼子让她出来。
虽然邬平安知道眼前的少年是书里的反派,犹豫片晌,还是不喜欢像豢养的畜牲在矮狭的笼子里蜷着,爬了出去。
出去后,她离得姬玉嵬很远,再次抬头看去,发现他正笑着。
似见她目光投来,他不止笑,反而在眼底笑出点泪珠,眉间一颗米粒红痣浸水后仿佛鲜血凝成,艳似堕仙。
邬平安不知他在笑什么。
姬玉嵬也未想要与她解释,抬手拍了拍,从外面垂首进来端着瓜果白糕的仆奴鱼贯而入,他们有的跪在铺上月白毯子,有的则将矮案、吃食、跪坐的支踵一一摆上,其间,无一人抬头直视,卑微得阶级分明。
邬平安极为不适,往旁边移了些。
无人再意她的小动作,唯有姬玉嵬。
他见她不敢受跪拜,便挥手让仆奴下去,鹿皮皂靴踩在刚铺好的地毯上,跪坐支踵,体态优美,目光视她:“请坐。”
邬平安不知他肚子里面卖的是什么葫芦,学他的姿势跪坐在支踵上,面前的瓜果甜香扑鼻,她半点食欲也无,听他温言细语地说着未完话。
“方才女郎问仆为何会信,因仆见过玉莲的尸身,她被送来时脑袋已被啃了半边,寻常人类如何能生啃人脑,自然不可能是女郎。”
邬平安来了有一段时日,知道这个人与低等妖魔共存的低魔世界,妖魔算不得厉害,尚未开智,但无比凶残,因此人想要在这个时代生存,自然顺应时代生出一些会驱除妖魔,学会了修炼,但不会像仙侠里那种随便一活便是几千上万年,随手一挥便能毁天灭地。
这里的修炼之人寿命和普通人一样,所以在这种环境下,又催生出如今的阶级差距,普通百姓还无人敢反抗起义。
邬平安静默须臾,看向对面的少年。
他洁净的面庞美丽,没有半点胭脂水粉,纯天然的白皙,额间的朱砂仁慈得让他的一番话都无比真。
“那既然郎……郎君已知晓,为何还要让人请我过来?”邬平安不习惯称呼这里的人为郎君,还是勉强出口。
姬玉嵬倒是习以为常,微微含笑:“因为玉莲乃仆之妹,她无故死在妖魔的口中,令我无法向家中人交代,偏又有人指认你,故,请女郎过来细谈。”
邬平安道:“我只与令妹有过一面之缘。”
她想到死去的阿得,心中便觉难受,眨去眼中泪,眼神澄澈地看着他,希望他能放走她。
姬玉嵬黑眸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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