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那你之后是如何知道的?”
“洪武六年,殿下曾来凤阳祭祖,微臣有幸得见,那时才知殿下就是殿下。”
阎王闻听此言,当即一怒,“可你那时候不问本王询问这劳什子的金饭碗,却在三年后的现在,敢上奏疏给父皇?”
“难道你那时便起了歹心,准备让本王出丑?”
终于来了!
江怀早就等在这儿,不由得赶紧说道:“殿下明鉴,臣冤枉啊!臣自从得知殿下就是殿下后,便找画师画一个金碗,当做天家龙种所赐祥物,日夜焚香祭拜。”
“但不知怎么的,下臣这祭拜天家赐礼的举动也传了出去,好些人都开始借此发挥文章,还质疑微臣胆大包天,借天家名义招摇撞骗!”
“微臣何等冤枉?但即使如此,微臣也从没想过,去劳烦殿下证明此事。”
这番话说的发自肺腑。
却是燕王听到都不由自主的蹙起了眉头。
此刻的他毕竟十六岁,虽然有超出常人的天家谋断目光,但却缺少世情的历练,故而在这番话后,就顿时产生一个疑问。
“那为何……”
“因为空印案!”不等燕王说完,江怀就直接说道:“此次空印案,让各个地方主官人人自危,纵然南直隶各官员也心悸不已。”
“而恰好,微臣年纪太小,任一县职位本就有太多人不服。再加上平日里微臣所作所为,着实有些剑走偏锋,但那都是尽微臣这一县父母官之责。是为了不辜负陛下的期望,百姓的厚爱!”
“所以,微臣若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必须敢为常人所不敢为,敢想常人所不敢想……但因如此,积累政敌何其多。”
“此次借空印案,竟然有太多人昧着良心,几个士绅党羽凑一块,搞什么血书,要将微臣也陷入这空印案中!”
说到这里,江怀的声音似乎都哽咽起来。
而朱棣却是下意识的想到,当初在坤宁宫,的确看到了那封血书,不由得,他脸色沉闷。
却见江怀继续道:
“臣何等冤枉?若是明刀明枪也就罢了,但这种借空印,而铲除异己的行为,岂不是把陛下的一片苦心,也当做他们手里的刀了吗?”
燕王心中一动,竟有此事?
然而,江怀的声音还在继续。
“微臣不想被他们所害,所以……才不得不记起殿下的诺言。”
“便差驿丞前去送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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