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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大牛两口子自从尝过阿拉可海草,就像着了魔般放不下,连吃一周竟半点没腻。
可瞅着库房里空了整整三箱,两人只得咬咬牙控制着量,琢磨着往后每周吃一回……不,两回才够解馋。
冯大牛原先还动过给领导送点的念头,如今摸着剩下的海草,怎么都舍不得——自个儿还不够塞牙缝呢,送啥送!
他这辈子就两大乐子:一是吃,二是钓鱼。
往常每逢周末,总得扛着渔具往河边、湖边跑,今儿也不例外。
湖边石墩上一坐,冯大牛一边嚼着老婆拌的阿拉可海草,一边眯眼盯着水面的浮标。说实话,他今儿本没抱啥指望,毕竟十回钓鱼九回空,早都习惯了。
忽然,浮标轻轻颤了一下。他刚想直起身子细看,手里的海带没拿稳,簌簌掉了几根进水里。
“我的海带哟……”冯大牛低呼一声,眼瞅着水面“咕噜”冒起圈涟漪,动静越来越大——数不清的鱼跟疯了似的,扎堆抢那几根海草,搅得湖面哗哗响。
冯大牛眼珠“滴溜”一转,赶紧掐下小指甲盖大的一点海草,用鱼饵裹了,特意漏出一星半点在外面,麻利地挂在鱼钩上,“嗖”地甩竿出去。
浮标刚落水面,还没稳住呢,就被一股猛力拽得往下沉,鱼竿“啪”地弯成个C形,渔线“嗡嗡”直响,透着股随时要绷断的架势。
“嚯!这么急?”冯大牛手忙脚乱攥紧鱼竿,差点被拽得扑进湖里。
这力道,比他往常钓着的最大草鱼还猛,水下那东西跟头小牛犊似的,一个劲往深水里扎。
他赶紧扎稳马步,双腿蹬住岸边的石头,手腕使劲往回带,嘴里念叨着“慢点慢点,别挣断了线……”。
心里头却乐开了花——往常钓鱼跟守寡似的熬着,今儿这是捅了鱼窝不成?
折腾了足足三分钟,水面“哗啦”一声炸开,一条两尺多长的大鲤鱼被拽了上来,银鳞在日头下闪着光,尾巴“啪啪”拍打着地面,溅了冯大牛一裤腿泥点子。
“好家伙!”冯大牛盯着鱼鳃,那鱼还在使劲张合,活蹦乱跳的劲头十足。
他钓了这些年鱼,从没见过这么生猛的鲤鱼。
更奇的是,鱼钩上的鱼饵几乎没动,就外面那点海草,被啃得干干净净。
“难不成是这海草的缘故?”冯大牛捏着剩下的海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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