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婚之后呢?”
白宴楼拿出了一张白纸,和一支黑笔,放在她面前,在她不解的眼神下,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的开口道:
“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给我吗?先把字据立着,毕竟救你朋友时间紧迫,你着急,我也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
白纸上什么都没有,就算是立字据,她也不知道该写什么。
“我……”她为难地看向他,“我该写点什么?”
“什么都不用写,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个手印就行了,按完了手印,你的朋友就会没事。”
听到这里,阮听霜心里升起一丝警惕。
签上名字,却没有内容,这字据一旦放在白宴楼手里,任他随意写什么,恐怕自己都不能再摆脱他了。
看出她的犹豫,白宴楼忽然开口,淡声提醒:“你可以不签,毕竟我也不会强迫你,强人所难的事,我白某不会做,但帮忙的事,恕白某也无能为力了。“
说着,他正要抽回白纸,阮听霜却什么都顾不得了,急急忙忙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上面有些凌乱却清晰无比的“阮听霜”三个大字,白宴楼看向她的眼神略带讥笑:
“这么痛快?阮小姐真是生意人,爽快。”
阮听霜什么也没说,赶紧把放在他手表带印泥拿了过来,按上自己的手印,随即着急地看向他:“你什么时候可以帮我?”
白宴楼不紧不慢地收起了那张白纸,语气不慌不忙:“回去等消息,不超过二十四小时。”
得到他确切的答案后,阮听霜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她如释重负地转身离开。
——
当晚,白宴楼就给她打了个电话,给了她一个地址,让她去接时铃。
她按照白宴楼给的地址过去,才安全地把时铃给带回来了。
刚一到家,时淑敏迫不及待的关心就让时铃“哇”的一下哭了出来,发泄完情绪后,紧绷的身体才慢慢的放松下来。
她抽泣着说自己在苏钦北手里的这几天,待得心惊胆战的日子。
“你们都不知道,他就是个疯子。”
她只在恐怖片和刑侦片里见过苏钦北这样的手段。
他仿佛一个魔鬼,完全知道人性,没有饿着她,也没有让她好过。
她的心理防线被他一步一步地击溃。
听着她的描述,阮听霜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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