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水味,瞬间觉得恶心无比。
“谈什么?”她奋力推开了他,“谈你和温棠吗?对不起,我没那个兴趣,我也不想听。”
“你到底在闹什么?”赵望谨终于失去了耐心,“是,我欺骗了你,这件事确实错在我,我都说了,我们好好谈一谈,你怎么就这么倔呢?”
是啊。
虽然我欺骗了你,但我已经拉下脸来找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她终于知道自己在这段关系里为什么这么疲惫了。
因为赵望谨从来都是高人一等的态度,对她也没有多少耐心,虽然名义上她是他的妻子,实际上,赵望谨也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听话的下属,“妻子”只是一个头衔罢了。
他把自己当君,自己却是臣,稍有不满,就毫无顾忌地朝着她发脾气,责怪她不够听话,责怪她没有体谅他。
就连现在,明明错的人是他,他也依旧摆出高高在上的态度,告诉她: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没必要谈了,以后你想做什么事,我都不会干涉你。”阮听霜轻声说。
“你到底怎么了?吃温棠的醋?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她……”
“没有。”她矢口否认,“我没有嫉妒她,你去医院照顾她吧,现在她的事比较重要,我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时铃一个人在里面,我不可能丢下她的。”
说完,她甩下了赵望谨的手,任由赵望谨脸色阴沉地喊她。
不远处,一辆大G里,楚淮从后视镜里看了看白宴楼的脸色,“九爷?我们还等吗?”
“等什么?”白宴楼收回了眼神,“是你在等。”
楚淮:“……”
是谁临时把谈项目的地址改成了这里,说是谈项目,眼神恨不得粘在人家阮小姐身上不说得知赵望谨来了,还马不停蹄地出来看热闹?
“阮小姐还没回去,她们两个女孩子,要是大晚上的在路上遇到什么不安全的事就不好了。”楚淮贴心的开口,随即看向了白宴楼,自动给他找好了借口:
“就算撇去前任的关系,您和阮小姐还是朋友,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您说呢?”
“嗯。”这番话甚得他心,眼神里难得出现了赞赏。
“你说得对,那我们暂且就在这等等吧。”
“那苏总那边……”
“不用管。”
“好的。”
阮听霜再进去时,时铃已经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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