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到了异族的陷阱,残了。”老人苦笑着拍了拍自己的断腿,“玄石城的征兵官说,作为一个【民】,残了只能拿5万慰问金,回去也干不了重活反而拖累家人。”
他压低声音:“不如,就按照死了报上去吧,把抚恤金留给孩子……而且不管是士兵还是山侯战士,孩子都可以升一个学区。”
“那不如就当我死了吧,这地方管吃管住,挣来的钱征兵官会当做每年的慰问补贴发给孩子。”
“听说他前年考了个【吏】,毕业了以后可以当警员,也算是熬出头了。”
陆崖一边走,一边听老人说着,而陆崖自己一直没说话。
原来,他甚至称不上老兵,他是个假死的山侯。
作为司法王爵,他应该要把这老人,把征兵官绳之以法的。
但是,作为在五十区活了十年的陆崖却不知道怎么去实践这份正义。
一个平民,在战场上残了,拿着五万块钱的慰问金回家,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他不像是【师】这种身份,市政厅会提供保底的工作,他们没法上山采药,去工厂也没人要。
如果是这样的结局,用一辈子见不到家人的代价换这80万现金,或许是一个好办法。
陆崖听得心里不是滋味,他低语:“所有人都是这样来到矿场的吗?”
“对。”老人回答得很干脆,“所以我们不能回去,回去了钱就要被收回去,我们和征兵官都要坐牢。家里好不容易熬出头,我们回去了,他们怎么办?”
陆崖看了老人一眼,这时老人的眼里居然有点光彩,或许对他来说,这是一场用命给子孙铺路的壮举。
“所以,退休了就死在这里吧。”老人指了指瓶子里的酒,“酒里有药,喝两天酒,吃两天肉,和工友们往生池里一躺,这辈子就过去了。”
他看向陆崖:“连棺材都省了,多好!”
陆崖沉默,不发表任何意见。
“对了,你刚才说,你要找谁?”老人说完自己的事,这才想起来陆崖刚才的问题。
“一个从玄石城出来的,叫陆云溪的女孩子,十九岁左右。”陆崖顿了顿,“她大概十年前来这里开始当矿工。”
“哎呦,年轻人来当过矿工的可真不少。”老人轻轻摇了摇头,“都是一群没考好,想去前线当兵搏个战功,最后残了不想回家的孩子……记不清了。”
陆崖嗯了声,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失望。
既然这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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