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个洞窟,慢慢往前走跟上了这群老人。
穿过一片乱石堆,穿过一条滴着水的溶洞小道,陆崖的眼前终于有了些不一样的光亮。
他看见远方有一团篝火若隐若现,篝火边还坐着几十个一样的残疾老人。
他们有的围着篝火木然坐着,有些人低头写着什么,更多人则是躺在冰冷的石头上。
整个场面显得死气沉沉,不知道哪里甚至还有些血腥气和腐烂的气息,让陆崖有些反胃。
“退休了。”终于有一个老人说话,打破了这百鬼夜行一般的诡异沉寂。
“退休了。”另一个老人有气无力地说了声,把灯笼扔进篝火里,然后在温暖的篝火边坐下。
退休大概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但从这几个老人嘴里说出来,有种ICU里即将拔管的悲凉解脱感。
陆崖藏在一块巨石后面,想从老人们的对话细节里听出他们的身份。
但他们整整十分钟,什么都没说。
于是,他脱掉了海盗的皮衣,走出巨石,开口问了一句:“你们,是哪里人?”
突然出现的年轻声音让篝火开始摇曳,老人们似乎是吓了一下,然后慢慢扭过头,近百双昏聩空洞的眼盯着陆崖,让他浑身不自在。
“走错路了。”有个失去双手的老人瞟了眼陆崖,“这里是往生海,你们年轻人的场地在那里。”
他朝陆崖的身后努嘴:“矿场在那里,走三个小时就到了。”
“这里怎么会有年轻人来?”又一个老人说,“而且是四肢健全的年轻人。”
“估计是逃兵吧,求千夫长给了个机会来到这里。”另一个人老人摇了摇头,“逃兵也没什么丢人的,都是可怜人。”
其他老人也没说话,只是一个个警惕地看着陆崖,有人上下打量着陆崖这一身华贵的西装,有人打量那把看起来似乎价值不菲的鱼叉。
不知道是看上了这一身装备,还是想从这些东西里看出陆崖的底细。
“我是东疆的,你们呢?是西疆的矿工吗?”陆崖再往前走了一步,他先抛出了自己的身份。
玄石城属于东境,东境属于东疆百境中的一个,听说乾坤的父亲乾元即将从东境的防御指挥使直接升任东疆的防御指挥使,
“这里南疆、东疆、漠北疆,哪儿的矿工都有,西疆的倒是没多少。”那个没有双臂的老人扫了眼陆崖,“新来的吧?把这套衣服脱了找个地方藏起来,然后找监工报到,晚了有你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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