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互相对视一眼,也悄悄开始交头接耳,让考生感激涕零的陆崖居然是一对死刑犯的儿子,这剧情太炸裂,太值得抓两把瓜子仔细听了。
傅幻安排在周围的人很想对陆崖动手,但陆崖身边有两位【官】级年轻人,如果自己不小心碰到这两位,周围的大能会瞬间把自己打成肉泥……或许比肉泥还要细碎。
于是他们只能瞪陆崖,用眼神发出警告,但眼神刚刚一冷,记者们敏锐地感觉到杀气,拿着摄像机一扫,他们的眼神顿时比小白兔还要纯良。
“编号开头是2038吗?那是十年前的案子了。”傅幻佯装一副思索的模样,“印象不算太深刻,这两位是你的亲属?”
旁边立刻有一个审判庭的工作人员走上来在傅幻耳边轻轻说了两句。
傅幻立刻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原来这两位是你的父母,不好意思,这些年审过的案子太多,实在不太记得了。”
看着傅幻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陆崖反而笑了:“忘了?那我帮傅检察长回忆一下,死刑案件必须公开庭审,必须经家属确认,当年这两件事,审判庭可都没做。从宣判到执行死刑只用了12个小时。”
“得知父母死刑后当天我去市政厅上诉,以“窝藏罪”被抓进二十七区治安所,用强光灯照了一晚上,导致双眼受伤失明。”
“等我出来之后直接被丢到了50区那条野狗遍布的街区,一个8岁的瞎子在那里应该活不过15分钟,我至今不知道是谁把我扔到了那里。”
“还好,我侥幸活了下来,回到27区之后我发现房子被充公拍卖,我的姐姐,左右邻居,还有那个所谓被抢劫的受害者一家全部失踪。”
“到了今天,我还是没有找到他们中任何一个人。”
“傅检察长,这一切,有一条是符合常理的吗?”
这一段话一气呵成,就像是一个练习了无数遍的说书先生,但眼底藏不住的杀气还是让人们确信他心中翻滚着滔天怒火。
玉京子站在陆崖轻轻拍打着他的脊背,刚才她也担心陆崖的情绪失控。
她知道人诉说委屈的时候最容易被情绪控制,翻来覆去只知道发泄自己的情绪。
傅幻听完这一切,感受着无数人怀疑的目光,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陆崖同学,我理解你的困惑,因为我看见过太多像你这样仇视审判庭的孩子。”
说完他看着面前记者的摄像头面不改色:“各位可能不知道,玄石城二十七区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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