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可以不择手段,一切法律在考场中无法生效。
整个城市从繁华到破烂被分为1-50区。审判庭的正式职工在玄石城里算是一份很体面的工作,所以他们的居住区是在第九区。
陆崖被“幸运”地“随机”抽中,“随机”地出现在第九考场,与审判庭职工的孩子在一起。
陆崖冷笑,他原本认为自己在低等学校的普通班级里成绩表现的一般,或许就能躲过27区审判庭的眼睛。
但他还是太年轻了,依旧低估了对方的狠辣,对方八成想要借着考试的规则,把十年前没处理掉的隐患解决。
十年前的冬天,满街落叶枯黄,在风里打着卷儿落了地。
陆崖拎着书包一路跑着把落叶踩得咔咔响,只是到了家门口,没有闻到红烧肘子醉人的香气,只有敞开的大门、满地的狼藉还有鲜血。
邻居说父母因为入室抢劫被审判庭抓捕,姐姐去追他们了。
几天后,父母被二十七区审判庭判决死刑立刻执行,姐姐再也没有回来。
童年的陆崖怎么都想不明白,有正经工作,一向老实巴交的父母怎么会和“入室抢劫”扯上关系。
陆崖向市政厅上诉,但市政厅说他犯了“窝藏罪”把他扔进治安所,在被强光灯照射一夜之后,双眼受伤几乎失明。
等他被放出来时,所有证据已经毁灭殆尽,一切家产充公,拍卖,少年沦落街头。
他瞎了眼,在街头的黑暗里没走几步,听见野狗的叫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还好被路过的程尽南救下来收养,那时候陆崖才知道自己被扔到了50区,整个玄石城最底层最混乱的区域。
他被扔在了那在50区里都是最混乱的黑街,那里是野猫、野狗、拾荒者和逃犯的领地。
程尽南是个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被分配到50区的学校里做老师。
老程是个厚道人,他在地价最便宜的黑街附近租了个废弃工厂,收养了很多读不起书的孩子。
八岁的陆崖一夜长大,他意识到在这个【身份】决定一切的世界里,平民没有翻案的机会,他得先活下来,活到18岁,活到【命途】试炼才有一个渺茫的机会。
陆崖低估了审判庭的狠辣,审判庭也低估了陆崖的警惕与决绝。
这孩子猜想过审判庭的所有手段,他去收集学校食堂的剩饭剩菜,喂熟了上学路上的几条带头烈性犬,在这条路上谁要动他,就先要面对上百条野狗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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