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但这屋子就这么大,躲哪里去都容易被看见。
人群炸开了锅。
“哎哟喂!这不是支书吗?”
“石头娘?她咋在这儿?”
“我的个老天爷!这是干啥呢?”
“还用问?你看那床,那衣裳,还能干啥?”
“难怪啊!这石头娘次次撒泼吵架,支书都拉偏见,原来是爬人床上去了啊!呸!不要脸!”
支书的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石头娘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
沈建武站在门口,一脸“惊讶”,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支书?石头娘?你们这是在、在救火?这“火”还有点大啊!哎哟!咋也不该让支书给你消火啊,咋地,石头爹不管用了?”
他这话一说,周围“噗噗”笑倒一片。
沈队长走上前,看了看屋里的情景,又看了看自家儿子那张装傻充愣的脸,嘴角抽了抽,到底没忍住,嘀咕了一句:“你个兔崽子,也不知道提前给老子打个招呼!说不定还能多叫点人呢!”
沈建武嘿嘿一笑,小声道:“等下次!”
“我呸!还有下次?不够丢脸的!”
支书终于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想解释:“我、我是来、来检查仓库的,正好遇见石头家的,她说和男人吵架了,躲这里哭呢,我好歹也是一村支书,不能不管。”
石头娘赶紧接话,“对对对!我、我和当家的吵架了!支书心善,安慰我来着!”
“就安慰到床上去了?” 人群里有人冒出一句,又是一阵哄笑。
支书的脸彻底黑了。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第二天,全村都知道了。
第三天,公社也知道了。
支书被停职反省,写检查,在全村大会上做检讨。石头娘被她男人狠狠打了一顿,差点没被打死,最后还是她婆婆拦着,才捡回一条命。
杨景业站在人群里,看着台上低头念检讨的支书,面上是难得的笑容。他要记清楚,今儿林棠上班,可是答应了,晚上要学给她听的!
李秀梅凑过来,埋怨道:“你们那天咋不叫我看戏啊,多可惜,这不比坝子里的电影好看?”
旁边的沈建武听见了,拍胸脯保证:“二嫂子,下次再有这种戏,我叫你!业哥脸皮薄,不好意思,我就不一样了!改天我拿布料来,嫂子帮我做一件褂子,以后我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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