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有一张木板床,铺着看不出颜色的被褥。床边歪歪扭扭摆着一张掉了漆的小圆桌,上面放着个陶瓷碗。
最特别的是,这屋子有两扇窗户,一扇在前面,比较大,隐约能看到外面有光;另一扇在后墙,很小,方方正正,像是那种老式房子的后窗,此刻关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点光。
林棠被丢在靠近门口的地上,手脚被绑,像个破麻袋一样蜷缩着。
门外隐约传来说话声,一男一女,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断断续续能飘进来几句。
林棠的心猛地揪紧,她咬紧牙关,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像一条虫子一样,用肩膀和腰腹的力量,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门边挪动。
粗糙的水泥地面磨得她膝盖和手肘生疼,但她不敢停。挪到门边,林棠侧过耳朵,屏住呼吸,全力捕捉外面的声音。
“哥,你把人绑回来干啥?”
是那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和指责,“爹都不在了,你做这些有什么用?娘不是说了吗,让咱们好好过日子,以前的事儿就算了!你这是干啥呀!”
紧接着,是那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愤怒和一股子狠劲儿:“你闭嘴!那是你娘,不是我娘!我娘早死了!你少在这儿跟我说这些!”
“哥!” 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娘养了你这么些年,从小把你拉扯大,你咋能这样说!我看你就是狼心狗肺,和你那恶毒的亲娘一样!”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隔着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闭嘴!你不配提我娘!” 男人的声音彻底变得凶狠,像被激怒的野兽。
“要不是她,你能过上这么滋润的日子?啊?你身上那些漂亮衣服,柜子里吃不完的零嘴,哪一样不是用我娘的钱买的?你穿的时候、吃的时候咋不说恶心?现在用完了,嫌弃上了?贱人!”
女人似乎被打懵了,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悔恨和痛苦:“我要是知道那些钱,是通过丧良心的手段赚来的,打死我,我也不会用!打死我也不会用!”
男人冷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和不屑。
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是哀求:“哥,我求你了,赶紧把人送回去!等警察发现了,你就等着和爹一样,被枪毙吧!你不能一错再错了!”
“枪毙?” 男人毫不在意地嗤笑一声。
“我早就不在乎了,我就算被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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