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意有所指的话语,统统从她这里覆盖、抹去。
被这样“粗暴”的对待,林棠心里忍不住生出一些气恼,越发反抗的厉害,手脚都开始挣扎,就没有一处老实的。
杨景业以为林棠不愿意,更加生气,干脆用其他法子把人困住,林棠起初还试图推搡,但很快就在他那不容置疑的力道和炽热的气息中败下阵来。
“说话!嘴可没给你捆住,咋不说了?刚刚不是挺能说的?还夸别人长的好看!”
“你胡说!我哪里说他长得好看了,我明明说他小时候长得还行,大了变样子了,哪里说了“好看”二字!”林棠觉得对方颠倒黑白,忍不住反驳。
“还行?林棠啊林棠,你小时候眼光这么差啊,这样的人也能说好行?”
“嗯?还行吗?”因为用力,杨景业的声音更加低沉,像是从压着的嗓子里泄露出来的,模糊得差点听不清。
林棠受不住了,眼眶都红了,“不行不行!他不行,就你行!”
杨景业没打算轻易放过,粗糙的手放进被子里,嘴上也接着问:“我哪里行?”
“呜!哇!你欺负我!”林棠忍不住哭了出来。
“这不叫欺负,这叫疼爱你,让你长记性!嗯?你还没说呢,我哪里行?”
林棠受不住了,“哪里都行!长得行,床上、床上也行!”
这话夸得杨景业紧绷的嘴角都放松了,他满意了,忍不住笑了笑,粗鲁渐渐变成了另一种复杂的心悸。
“知道就好!以后再敢让那些‘小时候’的‘癞蛤蟆’靠那么近,用那种眼神看你,我饶不了你。”
房间内的温度慢慢攀升,窗外沪市的寒冷被隔绝在外。
深色的窗帘遮挡住外面光线的变化,二人完全沉浸在兴奋中,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其他一切事物,只剩下了彼此。
医院的豆豆,一直等到天黑了,才等来匆匆赶来的杨景业。
张慧玲关切地问:“事情办好了?顺利吗?”
不愧是安局长夸过“心理素质好”的人,杨景业面上没有丝毫异常,“办好了,挺顺利的,多谢你们帮忙看豆豆,我这就接他回去。”
这话回的,可不是“办好了”嘛,被办的人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连床都下不了了。
林棠此时一个人躺在被窝里,揉着手腕处的红痕,开始反思自己儿时的“花心”,回忆着还有没有其他“癞蛤蟆”,要是有,可要避着点才行,若再遇到了,这腰怕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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