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感的就是她。
养父母的抛弃,亲生父母的不喜,这些对于林棠来说,好像都是最近才发生的事儿,而杨景业是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她怕对方也抛弃自己,忍不住说了这一番威胁的话。
但这话像是触碰了杨景业的逆鳞,他黑着脸,沉默地盯着林棠。
林棠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之前才因为这事儿被收拾过,她抱住杨景业蹭了蹭。
奈何杨景业就像个铁面关公,没有丝毫地反应。
林棠转身看了看豆豆,确认小崽子睡着了,她立刻就跨坐在杨景业身上,“难受!”语气娇嗔,眼睛水润润的,眼看着就要哭出来。
杨景业哪里还抵抗得住,“哪里难受?”
林棠挺了挺鼓鼓的胸脯,“这里!堵得难受!”
林棠见杨景业终于理人了,立刻吻上的对方的嘴唇,手上也不老实,麻利地开始脱对方的衣服。
很快,夫妻俩就坦诚相见了。
床头、床尾,甚至在桌子上,林棠刚开始还享受,后来被折腾得够呛,声音从婉转变得沙哑。
“不要了!你不是说要两个月吗?”林棠无力地挣扎。
“嗯,大夫说最好两个月,但我看你这么能折腾,一月就行了!”说完这话,又在林棠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啊!痛!”
“不痛你不长记性!还乱说话吗?”
“不、不乱说了!”和刚刚的装模作样不同,林棠这次是真哭出来了。
一直到三更半夜,房间里才安静下来,林棠胸口不堵了,但是身体其他地方却难受起来,特别是某处的酸软感,让人想忽视都难。
杨景业给林棠收拾干净,才抱着睡梦中都还在抽噎的人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林棠醒过来时已经到了中午,早就错过了火车出发的时间。
“都怪你!”林棠一巴掌拍在杨景业的背上。
“嗯,我重新买了。”
其实杨景业今早天刚亮,就拿着车票去了车站,得知今天已经没有回云安县的班次了,只能买第二天的,正好让林棠多睡一会儿。
“娘!快起来吃早饭,哦不对,是吃午饭!”
豆豆的话听得林棠脸红,忍不住在杨景业的腰上掐了一下。
某人若无其事,把打包回来的饺子端到林棠面前,还打算喂对方吃饭。
林棠夺过筷子,“我自己来!”
“你不是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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