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伤,更像是被重锤正面击中,或者……是被某种巨大力量从内部冲击、撕裂所致!周围的皮肉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黑色,边缘是焦糊的痕迹,深可见骨,甚至能看到下方缓慢、微弱、艰难跳动着的、心脏轮廓!而那层温润的玉色清光,正紧紧地、贴在这个狰狞伤口的表面,如同最精密的、光之敷料,阻挡着外界污秽气息的侵蚀,滋养着那几乎破碎的心脏与周围坏死的组织,延缓着生机的流逝。
在这狰狞伤口的上方,紧贴着锁骨下方,是那枚用冰蚕丝锦囊装着、此刻正透过锦囊散发出温润清光的、家传古玉。锦囊的表面,也沾染了暗红的血迹,在清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瑰丽。
刘铮的手停在半空,他认得这伤。这不是普通的伤势。这是内腑与心脉被狂暴力量震裂、本源遭受重创的、必死之伤!若非那层神奇的玉色清光护持,将军恐怕在书房崩塌的那一刻,就已经……
“将军……”刘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他猛地低下头,用那只完好的手,抓起那把劣质的黑色药粉,颤抖着,想要撒在伤口上,却又停住。这药,对这伤,有用吗?会不会……反而破坏了那层神奇的玉光?
就在他犹豫、绝望、不知所措的瞬间——
“嗬……嗬……”
一声极其微弱、嘶哑、仿佛破风箱漏气般的、吸气声,从谢停云那干裂青紫的唇间,艰难地、挤了出来。
地窖内,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哭泣,翻找杂物的窸窣,甚至门外隐隐传来的邪恶嘶吼……仿佛都在这一刻,被这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吸走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了地窖中央、那具血迹斑斑、胸口有着狰狞伤口、被玉色清光笼罩的、身体上。
刘铮的呼吸,屏住了。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谢停云的脸。
然后,他看到,谢停云那紧紧蹙着的眉头,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那长而浓密的睫毛,颤抖着,如同濒死的蝶翼,挣扎着,掀开了一条缝隙。
露出下面,那双……灰烬色的、仿佛燃尽了一切、只剩下冰冷余烬的、眼眸。
眼眸是睁开的,却没有任何焦距。瞳孔涣散,仿佛蒙着一层死灰的、雾气。只有深处,那两点微弱的、冰冷的、仿佛随时会熄灭的、火星,在极其缓慢地、明灭、闪烁着。
刘铮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这不是清醒的眼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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