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缓慢地、但不可逆转地,被“转化”为某种更加适合其“存在”的、充满了冰冷邪恶的“领域”。
而就在这“平稳”却“诡异”的“孵化”过程中,在“肉茧”内部,那被粘稠黑暗彻底包裹、吞噬、融合的深处——
陈霆那早已失去了所有“自我”意识、与“肉茧”邪恶本质激烈“对抗”又缓慢“融合”的、残破的灵魂与躯壳的“混沌”中——
一点极其微弱、冰冷、却又异常“清晰”的、全新的“感知”或“信息”,仿佛从灵魂最底层的、被强行“激活”的、某个冰冷的“印记”深处,悄然“浮现”了出来。
那不是画面,不是声音,也不是任何具体的“记忆”。
那更像是一种极其抽象的、纯粹的、冰冷的“坐标”与“方位”感。
以及,一个极其模糊、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古老悲伤与决绝守护意志的、冰冷的、无声的“呼唤”或“指引”。
这“感知”与“呼唤”,是如此微弱,如此模糊,仿佛随时会被周围那无边无际的、粘稠冰冷的邪恶与“融合”的痛苦所彻底淹没、同化。
但它“存在”着。
并且,在“肉茧”那每一次“搏动”所带来的、极其微弱的、冰冷的“干扰”与“凝滞”的间隙,这“感知”与“呼唤”,似乎就会变得……稍微“清晰”那么一丝丝?
仿佛在说:
“北方……”
“更北……”
“雪原……深处……”
“湖……冰封的……湖……”
“等待……归来……”
“钥匙……与……剑……”
“终结……与……开始……”
这“感知”与“呼唤”,并非指向“肉茧”,也非指向这“坠星崖”绝地。
而是指向了,比北境更北,那片传说中亘古冰封、人迹罕至、充满了无数未知与恐怖的——极北雪原深处。
指向了那里,某个“冰封的湖”。
仿佛那里,才是这枚“蚀月之印”真正的“归宿”,这场跨越了无数阴谋、杀戮、牺牲与诡异的漫长“因果”,最终需要前往的“终点”。
也是……那柄或许已经“永寂”的“惊弦”剑,与这枚正在“孵化”的、邪恶的“钥匙”之间,那场注定的、最终的“了结”,将要发生的“舞台”。
然而,此刻的陈霆(如果这具正在被“融合”的躯壳中,还能称之为陈霆),显然无法理解、更无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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