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效果大家都看到了。”
“确实看到了。”沈清棠点头,“但我想问陈少东家——这药能根治肺痨吗?还是只能暂时缓解症状?”
陈锋笑容一滞:“肺痨乃顽疾,要根治谈何容易。但这药能缓解症状,延长寿命,已是难得。”
“那长期服用呢?有什么副作用?”
“这……”陈锋语塞。
沈清棠不再问他,转向那男子:“这位大哥,你咳出的痰,能让我看看吗?”
男子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沈清棠用竹签挑起那口浓痰,仔细看了看。痰是黄绿色的,黏稠,里面有气泡。她又闻了闻,眉头皱了起来。
“陈少东家,”她转身面对陈锋,“你这‘清肺散’里,是不是加了麻黄和罂粟壳?”
陈锋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沈清棠举起那口痰,“麻黄宣肺平喘,罂粟壳镇咳止痛,短期内确实能缓解症状。但麻黄耗气伤阴,罂粟壳成瘾伤身,长期服用,只会让病情加重,最后无药可救。”
她每说一句,陈锋的脸色就白一分。
“而且,”沈清棠继续道,“肺痨的治疗,关键在于扶正祛邪,补虚杀虫。你这药只治标不治本,甚至还可能掩盖真实病情,耽误治疗。陈少东家,你这是救人,还是害人?”
这话说得太重,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锋盯着沈清棠,眼神像要吃人:“三少夫人,你说我的药有问题,那你的药呢?你能治肺痨吗?”
“我能。”沈清棠坦然道,“但我需要时间。肺痨不是一朝一夕能治好的病,少则三月,多则半年。用药也不止一味,要辨证施治,因人而异。”
“空口无凭!”陈锋冷笑,“你说能治,那就当场治一个看看?”
“不必当场。”沈清棠说,“我夫君陆砚之,就是肺痨患者。他病了半年,咳血盗汗,骨瘦如柴。但经过我三个月的治疗,现在已经能下床行走,咳血止了,体重也增加了。”
她看向陆砚之:“砚之,你过来。”
陆砚之走上前。他虽然还有些瘦弱,但面色红润,眼神清明,走路平稳,完全不像个重病之人。
“这……这真是肺痨病人?”有人不敢相信。
周大夫站出来作证:“老夫可以证明。三少爷的病,确实是少夫人治好的。所用之药,都是寻常药材,并无奇珍异宝。但配伍精当,用法得宜,这才见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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