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招工、参军和入党都会有影响。”
邱玉琴冷笑一声,“敢欺负我儿媳妇儿,他活该!那汪秘书呢?我早就看不惯他了,整天打着军医院政委的旗号在军医院作威作福,讨厌死了。”
阎国安压低声音,“被革职了,以后想翻身难了。”
他叹了口气,声音比刚才压的还要更低一些,接着道,“他背后有人,但他嘴很紧,什么都没供出来,目前找不到他和上面的人结党营私的证据,只能先处理了他。”
阎国安猜得到汪秘书背后的人,但其中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在找到确凿的证据证人之前,只能暂时这样。
时夏眼看着气氛愈发地冷凝,她笑着看向阎国安,“爸,今天多亏了您,谢谢您!”
她转过头,对阎厉几人道,“你们没在可惜了,没看见爸的气场有多强!”
时夏挺直身板,抿着嘴巴,冷起脸,学着记忆力阎国强的样子挥了挥手,嗓子故意放粗,“把人带走!”
她长得秀气漂亮,学起阎国安来格外滑稽,惹得几人哄堂大笑。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又变得放松温馨。
“哈哈哈,夏夏学得真像。”邱玉琴点评道。
闫国安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语气无奈,“你这孩子……”
欢声笑语中,没一会儿,一桌饭菜就做好了。
邱玉琴下班回家前特意买了汽水,众人举杯齐声道,“为了夏夏获得名额,干杯!”
时夏的视线扫过那一张张真心为她绽开的笑脸,心里暖烘烘的。
有人撑腰的感觉真好。
如今工作到手,时夏便不用像前些天那样整日学习了,时不时地做做衣服,休息的时候就到院子晒晒太阳,日子过得惬意。
第二日,她起得早早的,和家里人打了声招呼,打算回供销大院一趟。
她前些天虽然给王婶子号了脉,但还是要去医院系统地检查一番她才能放下心。
时夏带够了钱,先去供销社买了不少好东西:麦乳精、黄桃罐头,又去副食品店买了不少肉肠带着,大包小裹地去了供销大院。
王婶子在婚礼上帮了她很多,还帮她去打听她的身世,时夏很感激。
一走到供销大院,邻居都围上来亲亲热热地和她说话。
时夏肉肠带的多,分给邻居们不少。
在她婚礼上,这几位都没少出力,之前在时家时也帮过她,这份恩情她一直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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