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婶子说得含糊,但阎厉脑海中竟浮现出了想象中的画面,耳朵连着脖子,一下子就红透了。
婶子看着不好意思的年轻人,捂着嘴回了屋。
阎厉在走廊了站了一会儿,等身上的热意都散了才进屋。
时夏见阎厉身后空荡荡的,不解地问,“婶子呢?没来吗?”
阎厉顿时没敢看时夏的眼睛,“她不来。”
阎厉第一次觉得有些话这么难以说出口,他深吸了一口气,还是道,“她说,你是我媳妇儿,让我帮你擦。”
话音刚落,病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一瞬,两人的脸都有些红。
阎厉的喉结滚了滚,装作云淡风轻地道,“如果你今晚真的难受,我可以帮你。”
他蜜色的皮肤透着红,连忙补充道,“当然,如果你介意,那可以等明早妈来了帮你。”
见他紧张成这样,时夏倒没那么紧张了。
她道,“那我要是有需要的话叫你。”
“好。”
门被关上,阎厉把自己关在外面,贴着门站着。
他怕离门太远,若是时夏叫他他听不到。
他低头看着医院的水泥地,心跳的速度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慢下来过。
不知过了多久,门内传来时夏的声音。
“阎厉。”
阎厉的脊背一僵。
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毕竟,他对时夏的心思不清白,生怕这是自己的幻听。
“阎厉,你在门外吗?”屋子里又传来时夏的叫声,这一次清晰了不少。
“我在。”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要我进去吗?”
心跳又快了些,在屋子里的人回答“要”的那一刻,几乎要跳到嗓子眼。
他推门的手轻微地发着抖,对屋里的人道,“那我进来了?”
“好。”
阎厉进了病房,屋子里漆黑一片。
窗帘应是被时夏拉上了,灯也被关上,一丝光亮都没有。
“你还是帮我擦一下吧,昨天出了太多的汗,人都臭了。”时夏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真的有些受不了身上的味道了,有的地方她一只手根本擦不到。
屋子里这么黑,她和阎厉什么都看不到,她心中也就没有那么大的负担了。
“好。”
时夏听到男人低沉的磁性嗓音,像是打火石磨起的细小火星。
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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