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经验来说,不是犯法。”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你担心得也有道理。这种事,可大可小。朝中那些人若想整你,硬要往‘私开矿冶’上靠,也能靠得上。”
霍平皱眉:“那该怎么办?”
刘彻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绣衣使者还没走。你去问问他。他是朝廷的人,最清楚这些事该怎么处置。”
霍平觉得这也是一个好办法,当即同意了。
刘彻摆摆手,继续看他的书,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概是想到霍平刚刚的神情,不禁微微一笑:“这小子,确实成长了,做事情还知道担心是否犯法了。有进步!”
……
次日一早,张顺便去了田仁暂居的院落。
田仁听完他的来意,脸色变了又变。
他沉吟良久,终于道:“此事本官知道了。你先回去,容本官思量思量。”
张顺走后,田仁在屋里来回踱步,越走越快。
他知道这件事的分量。
霍平用废铁炼出新铁,这本身不是坏事。
但若有人借此生事,硬说他是私开矿冶,那就是一桩大案。
他作为副使,知道了却不报,将来追究起来,吃不了兜着走。
可若报了……
他忽然停下脚步。
若报了,这烫手的事情就递到太子面前了。
太子怎么办?
公然废除盐铁官营?
那是国策,动不得。
而且,万一这是那位老龙的试探呢?
公然包庇霍平?
那是徇私,更是动不得。
无论怎么做,都是进退两难。
田仁越想越头疼,索性起身,去找霍光。
霍光听完田仁的禀报,没有说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目光幽深。
田仁等了一会儿,忍不住道:“霍公,此事要不要禀报太子?”
霍光抬起眼,看着他。
那目光让田仁后背一凉。
“禀报太子。”
霍光缓缓道,“然后呢?”
田仁张了张嘴,他正是知道上报会有麻烦,这才为难。
霍光继续道:“太子知道了,怎么办?废盐铁官营?那是陛下定的国策,废不得。包庇霍平?那是徇私枉法,更是动不得。你把这烫手的东西递上去,是想让太子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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